“有些药不能放在一起会起不良反应,不过好在没有出什么大事情,便从轻处理了,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他有没有偷懒。”宋琦说着转身走了。
“哎,你罚他干嘛了?”白若男到底忍不住问出来了。
林惜之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表哥,叫爹爹一声舅舅,出了事情怕是不太好。
宋琦回头笑了下,“抄经文,十遍。”
白若男,“——”
经文十遍,天不是吧!
白若男想说什么,可宋琦人已经走了。
风扬已经将马车赶过来了,“小姐,我们先回府吧。”
“好。”自己在这,林惜之怕是麻烦才大吧。
“你就是个麻烦精,说你们女人麻烦还不服气了,看看吧,马文昭又被你给坑了。”在白若男走到马车前,听到身后肖邦国的声音传了过来,她回头看过去,只看到一个急速转身的后背。
呼出口气,白若男放下马车帘,“风扬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过去看看。”
“好。”
到了练武场,赵严与马文昭两人正在扎着马步,在他们面前站着的是肖邦国。
“事由我而起,你们别扎了,我来。”白若男往两人身旁一站,也扎起了马步来。
马文昭笑了下并没有起身,反倒是赵严眼里流露出一抹惊讶。
“这是你自己要扎的,不关我们的事情。”肖邦国不忘记说出这么一句来。
白若男没有再说话,却见肖邦国重新在自己的面前点了支香。
呵,这家伙,不过,她本也有此意,现在不过是刚刚好罢了。
一柱香不费力气就过去了,第二柱香到一半的时候,马文昭与赵严已经扎好了。
“白姑娘其实你不必这样的,事情是我们自己惹出来的。”马文昭有些不忍道。
之前并没有说是因为想让肖邦国与赵严两人心服口服的,让他们知道白若男并不是他们口中不负责任的人,丢下同伴不管的人,现在已经证明了,便想要劝白若男不要继续下去,结果,他发现自己是没有办法劝动她的。
“这件事情从根本上是因我而起的,自然不可能罚得比你们少。”白若男呼出口气说道。
越是有些人看扁自己越是不让他们得逞,对于一直支持自己的人她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让她扎好了,不过,没看出来哈,白若男你倒挺能撑的,这样,我们打个赌怎么样?”肖邦国见白若男快两柱香了,还没有什么反应,便想要捉弄捉弄她一下。
白若男指了指还未燃尽的香,“等一会,马上就好。”
“好,如果你赢了,我就拿你当自己人看。”肖邦国笑道。
呵,这个肖邦国,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以前也真心的觉得他是个人物,但想到他竟然这么不待见自己,就算再怎么厉害的存在,她也不屑了。
至于他说的什么自己人,她并没有想要去奢求,只要他不找自己麻烦就是了。
“好,一言为定。”白若男认真的说道。
肖邦国竖了个大拇指,嘴角弯弯,“希望你一会也能像现在这么中气十足。”
白若男咬了下牙,目光紧锁正在燃烧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