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风扬现在都会动大脑了,这里以前大片的田地都是荒着的,后来是大人带人过来帮助他们将水引了过来,才有了今日这样的改变,有时候改变一下,真的有脱胎换骨的变化。”
“就是,看来某人现在想明白了嘛。”
“切,你才某人呢。”白若男应了一声,突然顿住了,就见宋琦策着马从身旁过去了。
风扬一捂脸,赶紧看向别处。
“男男,你的马术真的要好好练练了。”宋琦回头给白若男一个大大的笑容,气得白若男差一点要从马上跳下来给他去拼命。
有宋琦的加入,一切都变得公式化了,也没有了所谓的开小差,去寻觅美食的额外福利了,看着庞龙跟在宋琦身后,仿佛连体婴似的,白若男真有些搞不明白这人了。
在自己面前飞扬跋扈的,时不时的拽个二五似的,超级自恋,现在,却秒变乖巧跟班,所说的话就是“是/好的/是大人。”几乎听不到什么其他反驳的话来。
白若男在两人后面观察了一会,回头就看到秦彪正与风扬在说着什么呢,瞧着风扬脸上那小小的欢喜,估计十有**跟吃有关。
“刚才去李鸿家看过了,他们父子现在生活得还算宽裕,有邻里相助,吃穿都不用愁,还有人要给李鸿说亲呢,不过被他给婉拒了,说是要等虎子娘回来呢。”庞龙将自己所了解的事情一一说出。
宋琦点点头,“世间最难得的就是夫妻之情,相信虎子的娘亲也是逼不得已,但愿他们能够早日相见。”
“说来那个徐三娘也是个仗义之人,只不过,苦了这些穷苦的人家了。”庞龙叹了口气说道。
“哦,你觉得她仗义疏财?”宋琦反问道。
庞龙知道自己逾越了,忙拱手道:“是属下说错话了,触犯律法就是触犯律法,迟早要将她抓到的。”
“庞捕快,你与徐三娘是不是认识?”
“属下——不认识。”
“哦。”宋琦应了一声,眸子里却有一抹了解划过。
庞龙定是认识那徐三娘的,不对,是认识人皮面具下面的徐三娘,至于人皮面具下面的那张脸他们都没有看到,所以现在还不能下定论,但是庞龙绝对是认识的,但为何到现在还不肯说出来,这就让人费解了。
那次徐三娘在这里出现,庞龙可是有几日不正常的,虽然一直装着,但哪里逃得过他的眼睛。
既然庞龙不肯说,宋琦也没有继续问下去,毕竟他还是希望庞龙有天能够坦陈说出,而不是因为职务所压说出。
一阵风吹过,飘来阵阵饭香。
“咕噜,咕噜——”风扬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在一旁的还在说话的秦彪差一点被逗笑起来,不过,他忍住了,伸手在风扬的肩上轻拍了下,“想吃什么,一会秦大哥请你吃。”
“秦大哥你真好,那风扬就不客气了,风扬想吃肉,要大块肉的那种。”风扬比划着,还不忘记嘀咕两句,“在边境跟着将军他们大块吃肉习惯了,在这里全是丁啊,丝啊的,一点都不过瘾。”
“哦,你说的是边境的那种,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对不对?”
“对对就是那样的,说得风扬都馋了,哎,也不知道将军什么时候回来。”风扬叹了口气说道。
白若男就在两人不远处站着,正拿着小棍子在地上画着什么,听到这里,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
“哎,风扬,我好像记得我这几天都有请你吃叫花鸡啊,柱子也请你的,什么时候老让你吃什么丁啊,什么丝啊的了?”
风扬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了下眼睛。
“呵,人家都害羞了,你就得饶人处且饶人。”秦彪笑着说道。
临近中午,阳光甚好,几日前的画面有时还会在眼前晃过,现在虽然说这里结案了,但是宋琦说这么周密的计划不可能就那么一点人可以办到的,他们身后必有某个强大的势力网,可惜当时的那些人都服毒自尽了,所有的线索全部断掉,为了不引起百姓恐慌让大家放心,只能将案子结了,有些蛛丝马迹还在暗中调查着,今日难得的,有这么个放松的机会出来透透气。
宋琦背着手看着面前的大片庄稼,想着几个月前这里还是大片荒芜,几个月后的今日,已经遍地绿了,回头看了眼正在托着腮想事情的白若男,嘴角微微弯起。
庞龙拿着木炭笔将一些重要的事情记下来,等停下来之时,抬头所看方向与宋琦不谋而合。
白若男叹了口气,知道现在想这些也是不太适宜,自己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只能跟着人家后面跑,伸手将地上所画的东西给抹平了,想了下又开始画。
风扬离得最近,渐渐的看出来了自家小姐所画的东西,待确定是什么后,赶紧指了指前面,“秦大哥要不我们去看看是谁家做的好吃的?”
“呵,这样也能,走看看去。”秦彪其实早就想过去看看了,只不过拉不下面子,这会听到风扬这么说,两个人正好壮了胆,便爽快答应了。
拉着秦彪走了一段距离后,风扬回了头,朝着宋琦与庞龙两人分明看了一眼,这才扭头走了。
庞龙见秦彪他们走了,便收了视线冲着宋琦拱了下手,“大人,属下有事去找一下秦侍卫。”
“去吧。”宋琦几乎是脱口而出,见庞龙眼中闪过惊讶,赶紧又添了一句,“有事便赶紧过去,别耽误了。”
“是大人。”庞龙点了下头,看了白若男一眼,这才走了。
宋琦慢慢拉近自己与白若男之间的距离,在离她还有三步的地方站定。
“画个圈圈诅咒你,哈哈——”白若男一边画一边嘀咕着,在她的面前,已经画了三个圈了,此刻正在画第四个。
“你在诅咒谁呢?”宋琦在观察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白若男手一抖,下一秒手继续画,心里却安静不下来了。
“是我吗?”
“不是。”
“那是谁?”
白若男吐了下舌头,“是画着玩的。”
“哦,那我也来画一个。”宋琦上前两步,在离着白若男还有一步的地方蹲下,以指作笔先写了白若男三个字,然后又在一旁写了宋琦两字个,用一条线连起来,“这样,我们就永远分不开了。”
“哈哈,你真是——”下一秒,在看到宋琦眼里的认真,白若男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