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师爷冲着白若男小声说道:“跟她说话引开她的注意力,赶紧的接话。”
“哦哦好的,嗯,刚才那是庞捕快,是我们捕快时的老大,武功一流,是大人办案的得力助手。”
“呵,不光是武功一流,人也长得不是一般的帅,那成亲了吗?”
“这个不知道呢。”
“本捕快没成亲。”外面传来庞龙的声音,惊得白若男差一点跳起来。
这人,竟然没有走,真是的。
脸上微微一红,好在刚才都挑了好的说,要不然,岂不是被他听了个墙角了。
“洪师爷,现在方便进去吗?”
“可以了。”洪师爷说道。
看着又一名衙役被抬了进来,白若男吐了吐舌头,感情人家是送伤员过来了。
脸上已经有些烧起来了,白若男低着头,好一会的安静,估计人是走了,这才松了口气抬起头来,就与庞龙含着探究的目光对上了。
“哈哈,你们两个真有趣。”沈梅儿轻笑道,声音很弱,但却是玩笑劲十足,让白若男与庞龙两人同时扭开了视线看向别处。
“哪里有啊?”
话说完,这才惊觉两人竟然是同时发出的,白若男真想咬了自己的舌头,都这个时候了,还有时间开玩笑,要不是洪师爷说要让与她说话引开她的注意力,自己才懒得搭她这句话呢。
“白若男你知道不知道一句话?”沉默了一会,庞龙忍不住说道。
“什么?”
“就是你依旧跟以前一样自以为是,花痴的毛病得改改了。”庞龙说完这句,不等白若男反应过来,转身就走了。
白若男瞪大眼睛,挥起拳头,就见庞龙突然又转过头来,吓得她赶紧放下手。
“还不是一般的自以为是。”庞龙扔下这句,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房门也被用力的关了起来。
“你才自以为是,你全家都是,自大狂,自恋狂。”白若男咬着牙噼里啪啦一顿骂,骂完了,盯着紧闭的门好一会见没有人进来,这才大大的松了口,当然也好好的出了口气。
就在此时,房门被人推开了,白若男直接石化在当场。
秦彪扶着一名衙役进来,冲着白若男说道:“哎,你知道庞大哥刚才听了什么笑话嘛,刚才见他在外面一个劲的笑呢,透露一下,怎么回事?”
白若男,“——”
“你说刚才?”洪师爷小声问道。
“是啊,就刚才,不过现在已经走了。”秦彪指了指外面,“哎,说,有什么好事情吗?”
“哦,没有什么。”
秦彪不信,将人放到床上躺好,又走到白若男身旁,用手戳了抽她,“哎,你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白若男结巴了,什么好事情啊,她现在只知道一件事情就是她完蛋了!
刚才她可是可劲的骂呢,将自己能想到的坏话都给骂出来了,仅隔着一道门他要是听不到才怪呢。
死定了!
这个死庞龙,搞什么,走路不能走快点嘛。
“其实是白姑娘刚才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而讲了一个冷笑话。”沈梅儿忍着腰上的疼说道。
“冷笑话?白姑娘赶紧说说。”秦彪好奇的问道。
白若男知道沈梅儿在帮自己圆场,见好几个衙役也都看了过来,想了下这才说道:“是这样的,两个人一夜没睡白天赶马车,本来是甲赶的,乙非要赶,说甲赶会让他们一起掉沟里,甲没办法只得让他赶,然后就闭上眼睛睡觉,等他睡醒了准备换乙的,结果发现乙在闭着眼睛赶车呢,甲便赶紧摇醒他,问乙怎么睡着了,结果乙一醒来一慌,扯了下马缰,又一马鞭甩在马上,导致他们掉进了沟里,两人好不容易上岸,乙对甲说如果你没叫醒我,我们还不至于掉进沟里呢,都怪你,甲被气得当场吐血而亡。”
“呵,这个还真有点意思啊,确实是个冷笑话。”秦彪说道。
白若男却呼出口气来,看着如此坚强的沈梅儿,白若男真心的心疼。
秦彪离开没一会,阿海就来了。
他几乎是踉跄着进来的,好在有杜阳扶着,要不然,估计都没有办法行走了。
“梅儿。”阿海刚唤出,便泪如雨下了。
“我没事,海哥哥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白姑娘一直都陪着我呢,我一点都害怕。”沈梅儿的话说到这,也哭了起来。
白若男退后几步,看着阿海走到沈梅儿面前,单膝跪下,紧握着她的手放到唇边,泪水不住的往下流。
“你要是出了事我该怎么办?”
“海哥哥,等我好了,我们就成亲,不等到过年的时候了。”沈梅儿含着泪说道。
阿海不住的点头,“好好,都听你的。”
杜阳轻咳了一声,冲着白若男挥了挥手,白若男赶紧过去。
出了房间,白若男抹了下脸上的泪水,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站着宋琦。
“大人,我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事要做的。”杜阳说着赶紧闪人了。
外面只有两个灯笼高挂着,光线暗暗的,有些看不清宋琦脸上的表情,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好像在生气一般。
可若说生气的话,他又没有真的在生气,是一种矛盾的感觉。
白若男呆立在原地,没有上前,也没有后退,这一刻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心里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一样。
这样的感觉是——
“男男,谢谢你。”
“不用谢,应该做的。”
宋琦招了招手,“过来。”
“哦。”
跟着宋琦向外面走去,不过,还没有走几步,就被宋琦一把捞进怀里了。
白若男揉揉被撞疼的额头,抬起头来与宋琦的满含深情的眸子对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正走过来的白志儒嘴角弯起,衣袖下的手指轻轻动了动,转身隐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