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如果没有犯事,为什么一看自己追过来就拼命跑呢。
“你手里的这个是什么?”
“短刀,刚买的,防身用的。”
“刚买的?扔过来让我看看。”白若男冲着他伸出手来。
男子迟疑了下,这才将短刀递了过来。
就在短刀就要落到白若男手中的时候,突然一个飞镖打了过来。
“哐当”一声,短刀掉在了地上,惊得白若男与那名男子都呆住了。
秦彪飞身过来,直接在白若男面前落了下来,伸手接过回转过来的飞镖,动作那个利索漂亮。
“秦大哥你来了。”一看到是秦彪白若男惊喜万分,终于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
男子定盯一看认出了秦彪来,赶紧单膝跪了下来,“秦侍卫草民冤枉啊,这位实习捕快紧追着草民不放,可草民并没有犯事情啊。”
秦彪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掉在地上的短刀,目露疑惑。
“还没有开刃呢。”
“是啊是啊,这是草民才买的,留作防身用的。”男子直起腰来说道,说话间还不忘看看白若男,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秦彪将短刀仔细的看了看,转而拉着白若男向一旁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
“嗯,我觉得他有些可疑,所以就想问问他,结果越追他跑得越快所以就追到这里来了。”白若男小声的回答道。
现在她倒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但是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人真的有问题,可问题是——
“检查过了,他的短刀没有问题,凡事要讲证据,捕快也不能随便抓人的,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你什么都别说就成了。”秦彪说着便走向了男子。
将短刀还给了男子,秦彪拱了下手,“真是抱歉了,我的朋友如果给你带来了什么困扰,请多担待。”
“没,没事,那草民告退了。”男子接过短刀应了一声,便转身走了。
秦彪目送着对方向前走去。
白若男慢慢走过去,有些不好意思的扯了扯秦彪的衣袖,“对不起啊,是我——”
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面前的秦彪拔剑向前追去。
什么情况?
“站住。”秦彪目光紧盯着男子那裹着短刀的布,因为那里面不止一把,而且,布上还有血迹。
前面他只是象征的看一下,结果,结果就让他看到了这一幕。
那男子此刻是撒腿就跑。
“他的一条腿有问题,跑不远的。”白若男冲着秦彪喊道。
秦彪没有回答,直接施展了轻功追去。
空气中充满了紧张,白若男也提着剑跟在后面。
耳旁是呼呼的风声,还有脚底踩在草地上发出的声响,秦彪与那男子快要跑得没影了。
不过,就在白若男觉得自己快要追不上的时候,秦彪与那人打斗在了一起。
等白若男追到跟前的时候,秦彪已经将男子制服了。
男子大笑着,声音里面满满都是凄凉。
“我是残废,我是残废,我就是个废人,你们都看不起我,你们都看不起我。”男子开始说着发泄的话,一声比一声音量高。
秦彪从怀里掏出一支信号箭递给白若男,“来,对着天空拉一下。”
“哦。”白若男接过,对着天,轻轻一拉,只听“砰”的一声在高空中炸开了。
“你们都是坏人,你们都欺负我,没有人能够理解我的心情,没有人能够理解。”
男子依旧在喊着,白若男揉了揉耳朵,见秦彪眸子沉着,眉毛也皱着。
几名衙役很快跑过来,将男子押走了。
秦彪伸手在白若男的肩上拍了下,“前面独自一个人面对的时候在想什么?”
“额,在想自己会不会死掉。”
“呸呸呸,赶紧在地上呸三声,说什么呢,下次不许说,晦气。”秦彪说着直接又拍了白若男一下,这会,可是一点都没有手软啊,拍得白若男直咳嗽。
直起腰来,白若男扫到秦彪正瞪着眼,只得照做,在地上呸了三声。
“以后记住了,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说这样的话来,记住了吗?”
“记住了。”
“声音大点!”
“记住了!”这回白若男喊得自己的耳膜都被震到了。
秦彪这才松了口气,将手中的剑回了剑鞘,脸上没有丁点笑容,默默的在前面走着。
这么严肃的秦彪白若男好久没有看到了,不过,想到自己刚才就那么随意的说出了死这个字来,对于一个经常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人来说,怕是最有心有体会的吧。
走了一会,秦彪的速度才慢了下来,等到白若男与他齐肩了,这才正常速度走。
到了河街的时候,这里几乎没有什么行人了,宋琦不在,只留了几名衙役在维持着这里的安全。
一名衙役将白若男的马牵过来,“这是大人叮嘱属下一定要交到白姑娘您的手里。”
白若男接过马缰,听到马的嘶鸣声,这才发现并不是自己的那匹,而是宋琦的小白。
秦彪一看是小白,绷着的脸瞬间破功,大步上前来,伸手在小白的身上轻抚着。
“呵,可以嘛,说说,你跟咱们大人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连马都给你留下了,这里面肯定有——”
“停停停,是这样的,宋大人是让我把马给你骑的,秦大哥你别客气。”白若男将马缰扔给秦彪,自己赶紧闪人了。
身后迅速笑声一片,然后就听到有衙役上前问秦彪,“不知道秦大哥跟咱们大人发展到哪一步了,连马都给骑了。”
“去去,边去,忙自己的事情去。”秦彪推开几人,牵着马赶紧追白若男去。
到了衙门那人竟然就是河街命案的行凶者,而且,丁掌柜也是他划伤的,至于其中的原因,白若男不用去问已经能猜到了。
下面的事情全部是宋琦他们的事情了,审案结案,白若男还不能在公堂上,继续自己的例休。
没有别人的打扰,白若男一个人在街上慢慢逛着,这次可是让她好一阵紧张,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回头看了看并没有谁跟过来,如此大好的时光,岂能浪费。
好久没有去铺子里看看了,正好来个突然袭击看看他们都在干嘛的,想到这,白若男嘴角一弯,抬腿便向主街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