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府客厅内,丫鬟重新端了茶走了进来,然后慢慢退了出去。
“帮个忙。”白志明直接开门见山,没有打算拐弯抹角。
阿海端起茶移到唇边,又放了下来。
“不知白兄可有什么事情?”
“没事的时候多让杜阳将小七带回府里来喝喝茶,或者去剑阁也行,多交流交流。”白志明抿了口茶说道。
阿海眉宇间微微一皱起,既而又舒展开来。
“就这样?”
白志明点头,拱了下手,“就是这样,不要让她一直呆在衙门就好。”
“为什么是我?”
“因为小七之前经常在你的剑阁里呆着,跟你学习东西,所以,白某以为小七应该对你的邀请不会拒绝的。”
阿海笑了下,“其实白兄应该还有其他的理由,但现在还不方便说对不对?”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白志明端起茶来,“以茶代酒,先干为敬。”
“好。”阿海应了一声,将茶饮尽,嘴角微微弯起。
衙门内,白若男在宋琦的房间里直坐到天明时分,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宋琦依旧在房间里躺着,柱子在熬药,满院子里都是中药味。
风扬端了粥过来,白若男稍微用了些,便继续在宋琦身旁呆着。
一整天就这样过去,第二天依旧如此。
第三天,宋琦才被允许下床。
“切忌过度操劳,早些休息,这件事情就请白姑娘监督了。”洪师爷扔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白若男便成了个小跟班跟在宋琦身后,他到哪,她到哪里。
这几日宋琦身体不适,案子由洪师爷与庞龙他们继续查办着。
不过,几天下来,依旧没有什么进展。
现在只能确定一件事情就是男子是临县人,前来这里来寻亲的,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查到。
女婴浑身所包裹的衣物,也都被检查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案子停滞不前,如果不是白若男陪在身边,宋琦早就急上天了。
这不,刚能下床,便着急着要去查案。
河街人来人往,好像并没有受到命案的影响,但是,宋琦脸上冰的吓人。
白若男手握着剑跟在他的身后,出了这样的事情,眼下,她只能全心放在这里,至于家里的事情,也只能往一旁放放。
柱子与风扬两人则是跟在白若男身后几步,警觉的看向四周。
“以前听过一个故事,就是犯罪的人有喜欢回到现场的心理,不知道对不对。”白若男心里一个念头闪出来,便扭头冲着宋琦说道。
宋琦抬头看向她,想了想才点了下头,不过,他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沉思着。
从一大早就出来,现在已经在命案发生的地方来来回回几十趟了,没有一点发现。
柱子打了个哈欠,风扬从衣袖里取出一个瓶子递给他。
“这是什么?”柱子小声问道。
“清醒药,闻一闻。”风扬回答道。
柱子半信半疑的移到了鼻子前轻轻一嗅,“哈秋哈秋——你这是什么清醒药啊,骗子,哈秋哈秋——分明是胡椒嘛。”
“清醒了吗?”
“清醒了。”
“那不就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