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郡主抬头,对着荣烨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斟酌措辞,忧道:“你说……那人心胸如何?”
荣烨眯眸,颔首沉吟,“若他当真想要你命,你该活不到见我。”
秦青箬唉声叹气。
睫翼垂下,掩了眸底雪光稍纵。
荣烨不是轻浮之人,但凡说出口,必是有十之**的笃定。
至于余下那一二分的变数……
秦青箬勾唇轻笑,眸染邪佞。
若说前几日还棘手得很,那如今,不是多了个荣烨么?
“那便好。”
她淡淡起身,含笑点头。
荣烨倒是偏了偏头,认真看了少年一眼。
若说在容宸面前那几分胆识难能,那么此刻的收放自如便算得上可贵。
这少年……
倒是不妨提携。
二人沿着流枫岭中的小路,一路不紧不慢往敬亭轩去。
这位极年轻的荣大人倒真是清雅风骨,穿花拂柳,徐徐而行,不见丝毫急躁。便是微微泥泞的山路,一袭白衣也不染分毫。
这般骨子里的沉静从容。
如水濯濯,如月寡寡。
秦青箬走在他身后半步处,忽然闭了眼。
她想起一个人,在这最不合时宜的地方,在这最不该念旧的时候。
燕昭……
半年未见,素昧枉顾。
端阳王府,他们……还好吗?
银盘溪清凌凌的流水声入耳,却依旧难掩身侧的一方沉抑。
像是轻灵娇媚的花瓣,疾风忽来,被刀子似的密雨,撕扯得支离破碎。
荣烨回头,沉吟片刻,问,“怎么了?”
少年的脸色不是太好看。
淡色的唇,更显苍白。
却见那少年眸角带笑,几分狡黠,下巴朝银盘溪一抬,荣烨下意识便向那处望去。
一看,皱眉。
银盘溪中躺了个大活人,额角肿了个青色的包。
再一瞧,更不得了。
岂不正是右相严仲文家的小公子吗?
前后细节稍稍一捋,便很容易得知,这究竟是谁干的好事。
荣烨拧眉,冷冷看着她:“你做的?”
秦青箬没承认也没反驳,眸角半挑凉凉一笑,只说了一个字,“该!”
她抬手,纤长玉指抚上脸侧,笑意冷冽而缥缈。
极淡的嗓音,“若不如此,我的脸便毁了。”
荣烨的目光沉沉,衣袖轻拂间掠起的风都是冷的,他径自向前走去,半分救人的意思都没有。
他容不得人滥杀无辜。
却也绝非一味纯善之人。
皇家书院中二世祖们的行径荣烨是清楚的。
严禀既敢有害人之心,造下的恶果自己受着也不亏!
只不过——
一身清冷淡漠的年轻男子回过头来,看着秦青箬,说了四个字:“没有下次。”
秦青箬苦笑,点头。
当然没下次。
便是有,也不会让您老撞见了!
荣烨见她乖觉地低着头,微微皱眉,嗓音也淡了几分,“容宸也看见了?”
秦青箬挑眉,点头默认。
“你……”荣烨似乎噎住了,半晌,重重拂袖,竟是气笑了,“你这可是一天到晚净给太傅惹麻烦啊!”
这少年,可知安分为何物?
“既然荣大人也不愿太傅他老人家忧心,”少年侧眸一笑,似有星辰溅落,“不若……您替我了结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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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王弃妃/若水如鱼
花轿临门被拒之门外,她曾银牙暗咬,发誓此生“老死不相往来”。
可是老天捉弄,偏偏走到哪都能遇到他,还每次都在自己最难堪的时候。
女主白眼翻上天:你以为我稀罕跟着他,我一个掖庭罪奴,不抱那个战神王爷的大腿,怎么打怪升级。
家门冤屈要洗,皇室疑案要查,敌国来犯要拒,权臣当道要斗,商贾民生要扶,总之,男女主真的好忙。当然,情敌也蛮强大的,不抱得紧紧的,容易被撩翻~
且看冷面王爷,如何追回傲娇弃妃。(男主:没办法,自己做的蠢事,忍到内伤也要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