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然醒来的时候,竟已经是午后时分了,就觉得肚子饿难受,要不是因为饿,她可能会睡到晚上,刚刚下床洗了一把脸,就听见有人扣门,原来是几个丫环站在外面。
“姑娘,您可醒了,奴婢们伺候你洗漱吧。”
“哦,不用了,我不用人伺候,你们都回去吧!”被小红害了一回,惜然对这个王府里的丫环可没什么好感,这些环原来都和自己身份差不多,伺候自己心里头那是十分的不服气。
“你这又是作什么妖?赏月轩不住,又不让人伺候,和谁治气呢?”
竟然是李景琦又来了,惜然心里生气,这男人算怎么回事呢?在她面前坏事绝不说,最近又总是祸害够了她,就倒打一耙地训斥她,仿佛他是多好的人,而自己是多坏是无理取闹似的。这个男人真个极品啊!
“王爷说的什么话,惜然本也就是下人,有什么理由让人伺候!”
“胡说,谁说你是下人了?以后你就是王府的女主人。”
“王爷,你说这话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吗?”这男人就是嘴上没把门的,说的一套做的又是一套,就好像他对自己有多好似的,连答应好的一万两银子的诊金都不肯付。
“我说的是认真的。”
“呵呵,也不知道上次下毒的事情王爷查得怎么样了,可别明天再有什么人出来指证惜然,王爷再把惜然下到大牢里去。”
“啊,已经没事了,昨天就解决了,是小红和刘美珍下的毒,小红打了个半死撵出府了,刘美珍也永远不准她进王府了!上次的事情不过是声东击西而已,把你放进大牢让真正下毒的人放松警惕,这样她们就容易露出马脚了。”
李景琦说完这些话,连他自己都要佩服自己了,竟然能临时想到一个这么好的理由解释了上次的事情。
昨天在刘美珍的屋子里,搜出了那剩下的半包药,一切都查得明白了,刘美珍竟然在风声这么紧的情况下,还留着那包药也是够大胆的了,她拿那包药可是宝贝着呢,毕竟她一个女儿家去买那种药多有不便,为了那包药她可是受尽了白眼,花着银子人家卖药的还不是好眼神看她。
也别怪李景琦说,惜然下大牢了,她心里也就更放松了警惕,所以依然把那药藏在自己的房间里,等有机会了好用,可是没想到竟然让人给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