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樱和一心坐在一起,像一个大人带着小孩子,她每一次和林一心说话,总要仰着头,因为一心是一个长得很高的美女,放在未来世界,可以做体量最修长的模特,雨樱虽然有点早熟,身高却不能和林一心比,更兼林一心今年二十多岁了,是一种非常成熟知性的美,雨樱的美则是有些稚嫩的。
“你昨日的生日我也不知道,权且弹首曲子给你祝贺吧。”一心很优雅的开口了。
雨樱道:“一心很喜欢音乐吗?”
一心道:“音乐、、、、、、只有音乐最能传达人的情感,或喜或悲,或忧或惧,你都能通过你指尖上流出来的音乐来释放你的情感,是最安全的,因为别人、、、、、、什么也不知道。”
雨樱觉得她这曲子并不是拿给自己祝寿的,而是自己有什么心事,似乎是在迷惘——雨樱也不拆穿她,只是静静的听。
等到一曲终了,或者说是林一心自己不想弹了,这曲子在历史上并没有名目,在坊间也没有传闻,想必是随手一弹,不过抒发心意罢了。
一心收了指法,转头看见雨樱只穿着一套乳白的寝衣,衣裤的样式,右衽系带,便道:“是你平日里不拘束自己,还是我这琴声太美,你情不自禁的忘了梳妆就出来了?”
雨樱自然说的后者,一心嗤嗤一笑,略略掩了嘴道:“你若不嫌弃,就让我伺候你一回。”
雨樱不知道一心还会伺候人的,像是从前伏低做小做惯了下人,手十分灵巧,能替她穿起最复杂的广袖三重衣,没有丝毫的生疏,雨樱仿佛也是习惯了,习惯了别人伺候她,所以并没有感到什么奇怪的,仿佛在她眼里,所有的人都会穿三重衣一样。
雨樱坐在梳妆台前,一心便在她旁边要帮她梳发,雨樱道:“我习惯把后面的头发都裹起来。”
于是一心也便把她后面的头发都裹了起来,像一条长长的绳子从她的背心一直垂在地上,一心微笑着,很满意似的,仿佛占有了她不该占有的东西,看着镜子里娇小的人儿,在镜中慢慢靠近她的脸,“我帮你挑几只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