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没有想通,雨樱怎么会想着救张简呢?
他以为雨樱和张简的仇恨已经达到了极点,难道还是抵不过这最后的一点父女亲情吗?
一山的眉头皱着,既然雨樱想救,那就救吧!
“来人呐。”一山把手中的竹简放在书案上。
管家幂雪立即进入了刘一山的书房。
“去把司直给我叫来。”
“唯。”
不一会儿陆启元就来到书房了。
刘一山问他:“看见今天早上的公告了吗?”
启元一听,就知道他是为什么,因此嘴角有一个笑容,“看见了,可是我有什么办法?这血吮儿一直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谁能找到她?”
一山愁眉苦脸的,靠坐在书案上,“可是我有一回好想听你提起过这血吮儿的来历。”
“你与其想她的来历,不如查查真凶是谁,好逼他交出解药。”
“真凶是谁我自会查。但是人要用两条腿走路啊!总要双管齐下的嘛!说吧,血吮儿是谁?”
启元见拗他不过,想着刘一山又是顶聪明的人,总不好说谎话然后被他拆穿,便小心地在他耳边细语了几句。
启元在他耳边细语的时候,一山的眉头就一直皱着,一直到启元说完了话,拍了拍自己的手,他的眉头都没有舒展开来。
启元见他这副样子,十分悠闲地说:“所以说啊!这世上有些人不是你想找就找得到的,人家避了那么多年的世,会让你轻而易举的找到吗?”
“可是你说的只是一种怀疑,一种可能。”
“不管是不是‘怀疑!’、‘可能’!这世上有一种手段叫宁可杀错不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