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舞闻言,血往上涌,陷入了漫无边际的漆黑中。
夜,房内:
烛火摇曳,仿佛风一吹就熄灭了。
拓跋兰坐在窗边,悠悠地吹起玉笛。笛声在房内弥漫开来,和雅清淡,宛若一首田园诗歌;婉转清脆,宛若一弯淙淙的溪流;恬静悠远,宛若歌女的低吟浅唱。一起一伏,或抑或扬,由远而近飘过耳际,漫进心间。
恋舞嘤咛一声,醒了,便看见拓跋兰站在榻边,低头看着她,薄薄的唇微微抿着。此情此景她该说些什么?她又能说些什么?
默了半晌,恋舞轻声问:“王爷他们呢?”
【芊傲傲刚刚吃味跑了,一号去追她了】
恋舞:“……”
“在外头。”
这话却是拓跋兰说的。
在外头……
如此委婉,是怕她伤心么?恋舞心里暖暖地,对着拓跋兰浅浅一笑。
【主人hold住,我知道你很激动,可“心爱”之人在外头你笑个毛,二号会觉得你奇怪】
是喔,恋舞一个激灵立马露出如丧考批苦大仇深痛苦不已的模样。
果然,拓跋兰眉梢微动,转身出了房间。
哎哎哎,别走!
恋舞无言地伸手,只见那背影倏地消失在门口,苍白的小手颓然地放下了,烛光映衬着那脸白了几分。
片刻,她泄气地扯了扯衣角。
“留下来陪陪我嘛忘卿兄。”
“我疼。”
恋舞嘀咕道,很轻很轻。
刹那间,出现在门口的拓跋兰微微一怔,手里端着碗汤药微斜几分,那股中药浓郁的苦味飘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