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鲲？”乔小绾从床上一咕噜的爬起来。

鲲抬起头看向她，冷漠的朝她点了点头。

“鲲？那是你给我看的那些东西？”

他依旧没说话，只是点头。

“出了北冥之海，他所有的法力都会开始逐渐消失，打从昨天开始他就不断给你制造幻境，所以现在的他特别虚弱。根本不能开口说话。”

夙离从窗户边走过来，坐到她旁边，心下默默叹了口气。

按照他现在的消失程度看来，不出今天他就会彻底消失了。

“那我们要怎么做？杨颜就是你带走的是不是？她去哪里了？”乔小绾一口气问出了许多个问题，可她忘记了现在鲲根本不能说话，她就算问了也是白问。

身旁的夙离突然拉了她一下，她这才想起鲲不能说话，所以不论她怎么问都没用。

夙离突然大手一挥，桌上多了笔墨纸砚这些东西：“将你想说的，全都写出来。”

鲲朝他恭敬的点点头，拿起桌上的笔沾了墨水在纸上开始写起东西来。

乔小绾从床上下来，凑近去看。

鲲写的那些东西她居然一个字都看不懂，在她眼里那纸上的一团就好像是鬼画符一般。

待他放下笔墨后，恭敬的拾起纸张双手呈给夙离。

乔小绾皱皱眉头。

什么嘛，她看不懂的东西，难道夙离还看得懂啊。

她估计是忘记了，夙离可是个千年老鬼了，这东西他要看不懂，还有谁能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