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多不招你待见啊，那张脸臭得像我欠你二五八万一样。”

“她的脸啊……一向都很臭的啊。”凌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冰一个眼神扫过去，空气顿时冷了几分。

凌做了个“闭嘴”的动作，表示自己招惹不起这大神……

白衣少女——暮看着这两个打打闹闹的孩子，一脸的欣慰。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见冰的时候，第一次看见一个几岁的孩子眼中滔天的戾气的那刻起，她就知道，这个孩子绝非池中之物。

“若自己当初没有收留她，现在……冰会是一个怎样的人？”暮打了一个寒颤，根本就不敢想象。

暮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件事，看着自己的爱徒，问道：“小冰，你不是刚见完盟主吗?你觉得，他怎样？”

“灸舞是一个不错的统领，有他在，铁时空会有希望的。”

“看来，你对他印象不错哦。”

“在能力方面，我承认他。”

“我还以为，你会出手和他一较高下呢，没想到，你居然会认同他。”

“铁盟主的位置，我一点都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只有那个家伙……。”

“小冰，戾气太重，迟早会伤了自己的。”

冰无所谓地笑了笑：“我身上的伤太多了，我不介意再多一些。再说，在我身上的伤痛，我迟早要那个人，以百倍代价，一点一点地还给我的……”

说完，冰一脸狠戾地往房里走去。

暮看着冰离开的背影，眉头皱成一团，像是在自言自语道：“我什么时候才能重新看到一个能真心地开怀大笑的徒弟啊？”

许久没有得到回答，她看向凌:“小凌，我在问你。”

正在喝茶的凌，指了指自己的嘴，表示自己被下了“闭嘴令”。

“我现在允许你讲话……”

“早说嘛，憋着不讲话很辛苦欸……”

凌看着那扇被关着的房门，那道阻止一切事物的心门，喃喃道：“冰的心病，只有她自己能治。或许……她还没遇到那个能够真正让她卸下防备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