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见她在这里，瞿慕尧并不意外。之前听大堂经理说宋明在这里，他就猜到她可能也在，上次公司聚会宋明对顾因的意思已经表现得十分明显。

他眯眼抽了口烟，眸色深深地看她。

宽大的浴巾沾了她从泳池里带出来的水特别笨重，她微低着头，要用手一直抓着才能防止它从自己身上掉落下去。

在夜色中，她不施任何粉黛的样子看上去特别干净讨喜。

“你好，我是你们瞿总的朋友，齐锋。”之前怀疑顾因是不是真有这么美的齐锋，此刻已经完全被她吸引住了目光，不顾身旁女伴酸溜溜的醋意，径直走到她面前伸手微笑。

顾因抬眸，看见视线里出现一只男人的手，听到他的自我介绍后礼貌伸手，“你好，我叫顾因。”

江恒远站在稍后一点儿，用手肘碰了碰瞿慕尧，语调轻浮，“我说的就是她。”

“你跟宋明一起来的？”瞿慕尧目光冷淡地扫了一眼泳池中正玩得起兴，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宋明，声线平静地问。

“嗯。”顾因点头。

顾因知道自己这句“嗯”容易让人误会，也许不是容易让人误会，是肯定让人误会。

在这样**的夜色和环境，她答应宋明一起来，在别人眼中不是默认接下来发生的事是什么？而且最近模特摄影的主摄影师位置变动风波闹得沸沸扬扬，本就有不少人传言她是靠美色上位，这会儿她承认跟宋明一起来一号，更是稳稳地坐实了这个罪名……但饶是如此，她也没有比“嗯”更好的回答，因为她跟宋明一起来一号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