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楚哥哥吗？”婉言问。

“是啊，他问我今天面试怎么样。”

“哦。”婉言应一声，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晚上，清雅很早就上了chuang，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有一种精疲力尽的感觉。

疲惫不堪却又睡不着，在chuang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不断涌现出以前的事情。

楚天陌和她是彼此的初恋。大概初恋就是那么的神奇和匪夷所思，明明也没有发生过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但因为爱情初次降临，感官变得格外敏锐，一些小事也会让人刻骨铭心，甜蜜的时候幸福满足的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伤痛的时候简直日月无光，天崩地裂。

而楚天陌那样清高淡漠的一个人，也会在多巴胺和苯基乙胺激素的刺激下做一些让人发笑又感动的傻事。清雅在黑暗的房间里突然笑出了声，而眼泪也同时喷薄而出。

他们在最浓情蜜意的时候被迫分开，而她甚至都没功夫去仔细体会失恋的痛苦。妈妈的手术，自己的学业，打工，叛逆期的妹妹，一件接一件，让人费尽心神。

爱情对当时的她来说是多么奢侈的东西，连缅怀都是匆忙的。

而现在，痛苦和愧疚经过四年的发酵，变成了钝痛。不剧烈，却绵长。

她想起他今天说的话，他的怨恨像块石头，沉甸甸的压在她心里，不得解脱。对于他的威胁，说完全不害怕是假的，但清雅始终相信他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不至于用阴损毒辣的招数去伤害别人。

胡思乱想中，清雅终于疲惫的睡了过去。

可是睡梦中也不能安稳...

以往的事情，纷纷杂杂，走马观花似的在她脑中一遍遍掠过。最后，终于停在她最不愿意回想起的那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