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仙丹吗？

而他又在生什么气呢？

经过一阵激情的热吻，岳沫楠轻放她微肿的小嘴儿，鹰眸自我疑惑的紧盯着她不放。她现在就像被点了哑穴一般安静、娇羞，还没回神的她也没有了刚才的强悍。看见她颈间的伤口，他心口一揪，不知是内疚还是心疼。埋下头深吻她的伤口，那里因为他的吻已经停止流血，又因为他的仙丹恢复极快。

“妖妖，你不是说过会留在我的身边。你还说过会让我想喝就喝，想吃就吃不是吗？你说了就要算数。”他突然收掉之前所有的怒气和强势，一改常态的温柔。语气里似还有一些不舍。

他的转变让姚杳一愣，把刚刚差点走丢的理智拉了回来。那些话，她是说过，那是因为她什么都不懂，她只为了能有和以前一样优越的生活。可最近，她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变得对“爱情”这两个字稍有参透。

总之此时非彼时了。

“岳沫楠，你爱她吗？”她第一次对他说话如此温柔。

岳沫楠唇上的吻稍微停住，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神，只要他这么一个动作，不等他回话，姚杳就都能明白了，她继续说道，“你说你这样对我，是因为仙丹，那仙丹应该对你很重要吧？我知道你不会是因为喜欢我，才这样对我，我知道你很爱你的贞儿，你们的故事我大概听说。可是岳沫楠，你有没有想过，你既然那么爱她，如果你的爱是真的，那仙丹又算的了什么？”

岳沫楠一怔，轻推她，深邃的黑眸有些疑惑的直视着眼前的女人。“姚、杳。”

他第一次认真的叫了她的名字。

“你终于知道我叫什么了？我不是你一口一声的丑女，不是你的血库，也不是你的仙丹，我是姚杳，我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