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们将坦尼荷拖了出去,她的腿在地板上蹭着,对着泰伊不停地骂:“践人!法老会收拾你的!”
“泰伊!你会遭到报应的!”
“泰伊!你条毒蛇!”
“泰伊!我诅咒你!”
……
“真是不堪入目!”等到听不到坦尼荷的叫骂声了,泰伊才站起来鄙夷地说道。
“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法老还在谒见厅等我!”泰伊的仆人将一顶王冠戴在她的头上,接着又为她拿来了勾形的权杖以及连枷。我们目送着泰伊走出房间,直到再也听不到她金鞋发出的脚步声。
“纳芙……”穆诺梅特突然大哭了起来,可怜的穆诺梅特被吓坏了:“我好害怕,我再也不想来这个地方了!”
“别哭,穆诺梅特!”我带着她走出泰伊的宫殿,外面的阳光突然照进眼帘,我们深深得喘了一口气,好像自己是被困了一个世纪的囚犯。
“泰伊王后太可怕了!”穆诺梅特在阳光下发着抖,小声地对我说道。
“嘘……”我看了一眼四周:“穆诺梅特,别乱说……”我想起在我们进入泰伊那间散落着零碎阳光的半黑房间之前那名老女官的话,她掐在我肩膀上的那道指痕仿佛还在疼着——这里是王宫,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可以议论!
我和穆诺梅特像逃命一样地飞奔回家,母亲在门口迎接了我们。
“泰伊王后还好吗?她都和你们说了什么?”母亲兴致勃勃的问道,脸上挂着灿烂的笑。
“泰伊王后什么也没说!”我脸色苍白,不想去想发生的事情。
“什么也没说?”母亲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们,她显然有点失望。
穆诺梅特点点头,鼓着眼睛看着母亲。
“不要紧,你们回来了就好!”母亲的脸上又露出笑容,我一点也笑不出来,吃完晚饭后我飞快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将自己锁在房间里。
过了几天,底比斯传来消息:西台国王在边境被法老的军队打败,而国王本人已经被捉住。
又过了几天,底比斯响起了钟声,法老一位妻子去世的消息传来,据说她是死于某种可怕的传染病。对于死在她腹中的孩子,阿蒙霍特普三世法老本人表示伤恸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