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班的周迟暮嘛,就上次祁杨和我们说的就是她啊?”旁边一个留着板寸头的男生好奇的打量着我,询问他。
“嗯。”他单单只发了一个音节,手插着口袋,冷清的走着。
眼见他快走远了,我连忙推开窗户,大声喊他,“喂,喂,叶晨禾,你等一下。”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身旁的男生捅了捅他,“哎,人家叫你呢?”
他这才舍得转过他高贵的脑袋,停下来,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手朝他摆了摆,示意他过来,把手里的邦迪递给他。
“这个给你,早上谢谢你啊。”
他的手与我在半空中交汇,我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他竟然微微弯起了嘴角。
沈嘉叶刚做完早操回来,小脸红扑扑的,直接把我后脑勺一拍,差点蹭到窗台,“干嘛呢?小样”
我咬着牙,把她拉到我跟前,“没看我感谢救命恩人呢,你非得让我在人面前出回洋相啊!”
她这才嘿嘿干笑了一下,我提着的心才刚放下来,这货竟然语出惊人的说道,“恩人哪,你是准备让木头以身相许还是怎么地,她都不会有任何异议,具体事项你们详聊,我不打扰了哈。”
这是要让我拿豆腐撞墙的节奏嘛,我正苦于如何开口,祁杨走了过来勾住他的肩膀,“晨禾,我们聊聊。”临走前他意味不明的看了我眼,眸子有些暗淡。
我打了个冷颤,急忙关了窗户坐回位子上,同桌正和后座的莫宇聊天,我鼓着嘴,无聊的转着笔。
预备铃声响起了好一会,祁杨才慢慢悠悠的走进教室,还故意从我这边走过,而后绕回到自己的位置。
而他路过看我的眼神绝对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那感觉就像看恐怖片有人在你身后拍了你的肩那样,毛骨悚然。
我下意识往旁边看,陈屿峈正巧也在打量祁杨,见我的表情,安抚的冲我笑了笑。
初二新开了门物理课,作为严重偏科的我,自然不会幸免,每当上课我都提心吊胆,唯恐会被点名起来回答。
“周迟暮,这道题你来回答下”物理老师阴沉着一张恐怖的脸,他戳着黑板的手指颇为不耐烦,完了,刚才什么都没听进去,这下死定了。
沈嘉叶转过头用口型给我答案,我愣是看不懂,物理老师明显更不耐烦了,“算了,你就站着上课吧,这么简单的题你都不会,考试怪不得考不好”
他的一番话让我面红耳赤,我咬着唇上完了让我羞愧万分的一节课。
“迟暮,你没事吧”沈嘉叶下了课就跑到我这来,摸了摸我的头。
“我能有什么事,不就被罚站了嘛”我硬撑着挤了个笑脸给她。
前面的顾一诺不知怎么的也转过头来,安慰着我,“代表,我估计那老头更年期到了,别放心上。”
“我觉着也是,你看哪回他上课不是臭着脸!”他们两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我彻底没了之前的丧气,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周迟暮。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司颜突然拉着我走到一旁空旷的小树林,“迟暮,三班的丁池给我写情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