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爷,您太客气了,还是应该先给您倒。”说话的男人显然被寒爷的举动惊到了,站起身就要拿过沈乔手中的酒。
沈乔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手一抖,险些把酒掉在地上。
不过还没等沈乔松手,那个男人像遭了电击一样,手重重的一抖,赶紧松开,立刻坐回了原位。
沈乔楞了楞,奇怪他的举动,随即撇到他的眼神,立刻明白应该是寒爷做了什么,才让他如此害怕。
听寒爷的声音,他应该也就三十岁左右,怎么能让一个非富即贵的人如此害怕?
沈乔边想,边走到那个女人身边,倒了一杯拉菲,还没等回到寒爷的身边,他又抬了抬手,示意她给说话的男人倒酒。
“寒爷,我们烈虎帮虽然只是个小帮派,可一向是按规矩做事。陈昊天那个老不死的一直想收了我们,所以才会背地里杀我们的人,抢我们的场子。您知道,我是一直打算投靠您的,也许是陈昊天收到了消息,所以才会这样做吧。”
沈乔刚刚给说话的男人倒完酒,走到寒爷的身后时,就听到他提起陈昊天,脚下倏地顿住:“陈浩天,不是云西的爸爸吗?他明明是昊天集团的董事长,怎么……会是黑道?”
她一想到陈云西,心里一阵酸涩,那个有着俊俏开朗笑容的男人,从下午开始,没有任何征兆的,竟再不属于自己了。最让她痛心的是,抢走他的人竟是自己一向视为亲姐妹的林紫娴。
心里的委屈,心里的痛,一下子全部涌了上来,眼睛哗的一下湿润,低下头,泪,顺着小巧的脸庞滑落,痛苦难耐。
“看来金域琉璃今晚没人了,找了这么个端酒小姐糊弄我?”
沈乔一直站在寒爷的身后没有动,说话的男人看到她没有去给自己的贵客倒酒,嘴上已经开始不留德了。
“阿虎,你希望我帮你什么?”沈乔刚想要回身说对不起,寒爷低沉醇厚的声音突然响起,口气很是随意,可却能听得出里面夺人的气势。
沈乔没想到这个主宰者竟这么大度,完全不跟自己计较,收拾起心情,快速走到他的身边给他倒酒。
“寒爷,我是这么想的。我的人不能白死,场子也不能白白被抢,但要想对付陈昊天,确实也不容易。不过我听说他有个儿子,叫陈云西,他很是宝贝,我打算绑了他,如果陈昊天不给我个交代,那就废了陈云西。不过,废了陈云西之后的事,我只能靠您了。”那个叫阿虎的人看到寒爷不追究沈乔,他也就收了收气焰,转过脸对寒爷说道,口气里尽是阴险。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乔听到阿虎要废了陈云西,给寒爷倒酒的手抖成了一片,多半瓶的拉菲几乎全部洒出来,寒爷的手臂、大腿都没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