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成都的小偷真是猖獗啊,我有两个朋友都被光顾了,其中一个还是在家里被偷的。无论大家在哪里,一定要随时保护好自己的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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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林立冷汗直冒,云桥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小姐最遵守礼数,男女授受不亲,刘护卫还是……”
听着云桥僵硬的语调影红楼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手指不禁一抖,却被贺离天抓个正着,他嘴角一抽,怒火忽而燃烧,拿过银针便坐上床榻,这么一来云桥再不敢搭腔阻止,苦着脸站在一旁。
“王爷,您一定要治好我家小姐,奴婢求求您了。”纯儿哭道:“我家小姐命苦,从小就……”
“啊——”纯儿哭泣的时候,贺离天已经下手了,第一针随意扎了手背,影红楼咬咬牙忍下了,但是第二针贺离天毫不留情的刺了穴位,疼的她倏的直立坐起,发出惊天尖叫,余音绕梁。
“混蛋,混蛋,”她大喝,泪眼汪汪的看着白嫩嫩的手,手指间还插着一根十来厘米的银针。
纯儿惊愕,和影红楼一样两眼泪汪汪,“小姐。”
“影红楼,本王还没有治你的罪,你还敢骂本王。”贺离天火气上升,冷眼瞪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对影红楼的心态就变了,自从影红楼‘舍身’替他挡箭之后,他终于看清了些东西,虽然影红楼一如往常的气人,从来不似他的姬妾乖巧讨喜,但是他却没有对她采用该用的惩罚。
若是换做他人,只怕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我本来是骂那个出馊主意的厮,王爷要对号入座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影红楼气瞪回去,想着不宜和贺离天硬碰,退步耸肩,一副‘你要当白痴我也没有办法的表情’说道。
擦觉到影红楼飘过来的眼神,刘锋一颤,发挥‘大丈夫能屈能伸’的气度悄悄退到了门外。
“……”贺离天大怒,抓过她的手腕,银针摇摇晃晃带来的疼痛忽略不计,疼让她冷汗直冒,知道挣脱不开钳制,她只好迁就着倾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