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红楼话未说完,掐在脖子的手蓦然收紧,致使呼吸都困难,一孤鸿说道:“你的丫头已经说了,你帮着他从落日阁逃走了,说,他去了哪里!”
“额,我不知道。”
一孤鸿怒气腾升,他好不容易找到南宫在染,却跑出一个女人来搅局。“不说你就死。”
影红楼有气无力的捶打一孤鸿,完全无济于事,紧要关头她脑海却冒出一个悠闲的思绪,这些人怎么都喜欢掐人脖子?
她声音微小沙哑,“这里是离王府,你在离王府行凶,不怕贺离天追究你吗?”
“你倒是提醒了本宫,贺离天的确是个棘手的人物,不过你想借他保你只怕打错算盘了,他此刻正在温柔乡呢,可没那工夫顾你。”一孤鸿放开影红楼,终于让她喘息,还不待她站稳,一孤鸿已经提着她飞了起来。
影红楼知道一孤鸿要带她出王府,张口想嘶喊求救,不想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发出一点微小的声音,喉咙却疼得要命。
原来,脖子已经被掐得碍及声带。
一孤鸿冷笑,影红楼无谓的挣扎在他眼里简直可笑。
影红楼被带到城外的树林,离地十几米的时候一孤鸿已经松了手,她跌在地上摔断了右臂,疼得浑身哆嗦,缩作一团,几近晕厥。
“告诉本宫南宫在染在哪里,本宫就放了你。”
“你别过来。”影红楼害怕向后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