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让握着手里的手机,看着那一句“谢谢”,心头突然涌上一阵莫名的难过。他今天所做的一切,十年以来的伪装和刻意疏远,还有那个永远十六岁的女孩,难道他就这么轻易地,全部忘记了吗?
花颜不知道等了多久,始终也没能等到一句“晚安”。握着手机,在遗憾中睡去。
天亮去到公司,李让还没有来。花颜有些莫名其妙的担心。始终渐渐走向十点,可李让的办公室里依旧空无一人。花颜拿起电话,迅速找到李让的号码,刚要拨出去的那一刻,她犹豫了。他是她的老板,也是整个公司的最高领导人。他不来上班,她有什么资格过问?况且他们私下的交情也无非就是比别人多聊了一点儿而已。于情于理,这个电话,她不能打,也没理由打。
一直到午餐时间结束,李让仍旧不见来。花颜还是生平第一次因为一个男生而惴惴不安。她端着杯子在自己的办公室和公司茶水间里来回好多次,无非是想乘机看看李让到底来没来。可她的这一行为,也让居于这段路程中间的广告部的同事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终于,最后还是左艾出面制止了她,“花颜,你今天怎么了?你大姨妈来看望你了?怎么一副焦躁不安,魂不守舍的样子。我可听说‘暴君’今天不在公司。这么好的日子你不去庆祝,不给自己放个小假,在这瞎转悠什么?来回折腾得我看得都心烦。”
“‘暴君’不来么今天?”花颜终于听到那个让她焦急了一个上午的名字。
“对啊。不来啊。你不知道?”
花颜听到这个消息,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些失落。
“天啊……你这秘书到底是怎么当的?你老板今天去欧洲那边参加分公司成立前的最后一次会议及检查你都不知道啊……真是的,我说你什么好……”左艾也觉得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