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对视九十秒后,更年期妇女仔细想了这话似是没什么不对,无奈开口:“你的行为动机是好的,可是处理方式不对,怎么能上课时间这样拉着男同学出去,也不跟任课老师说明下情况。”
云渃伊在心里大喊千万遍‘我是天才’这样都让她蒙混过关了,感谢主,感谢上帝,感谢佛祖,阿弥陀佛。
“是我没处理好,当时一紧张,就没想那么多,保证以后不会了。”云渃伊脸不红心不跳的露出发誓神情。
“好了,去吧,下节课马上开始了。”
“嗯。”
又一次走回教室的路上,为自己逃脱一劫的喜悦还没用上便已退潮。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这件事到底谁打的小报告。这虽然是一个看上去全班都有可能会做的事,但用排除法,还是能有效的缩小怀疑范围。
班里对于这样的事一向一致对外,谁都有在课上表现糟糕的时候,从来不曾传到班主任的耳里去。大家都有睁一眼闭一眼的的默契。而且万一被揭穿,打小报告的人就别想混了,谁谁,甘冒大不为也要高她的状?
云渃伊自己i认为平时待人接物低调而温和,虽染不上八面玲珑,全班皆好友,但肯定不曾跟谁结下这种死仇。要说恨她的,想想就只有许成了。可是,这件事绝不会是许成干的,他自己本身就是班主任不待见人物。那么会是谁?
满头问号外加迷茫表情,低着头回到了教室。在走回自己座位的时,突然感觉到一丝寒意,猛然抬头看到的便是毛圆圆用负责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怨恨,有受伤,有浓浓的敌意。只是和云渃伊四面相对的那一瞬后,毛圆圆便转开了视线。
只这一眼,足够云渃伊茅塞顿开,原本没想到毛圆圆竟会如此的恨她。也对,她会在短短一周内就被抛弃,的确有自己浓重的一笔,可她不应该更很李榆可才对嘛,难道她已经高端到能透过现象看本质, 知道她才是这个策划人。
顿时,云渃伊觉得自己真可怜。前面,后面都是恨自己的人,敢情自己被仇恨包围着,边上的张文,跟陆唤茱的关系那么好,整一个潜伏在自己身边的卧底。
哎……人生都黯淡了。
寻了个空,把这事和李榆可一说,听着云渃伊头头是道的分析,她也认定了就是毛圆圆打的小报告。随后看着云渃伊可怜兮兮的表情,那饱含着血泪的声声控诉‘都是为了你’,李榆可默默她的脑袋以示安慰。
轻拍开李榆可的手,云渃伊的眼神依旧那么不屈不挠,知道她答应明早的早饭会是她魂牵梦绕的奶香饼,云渃伊才露出一个歼计得逞的满意笑容。
没错,腹背受敌算什么,遭人恨又怎么样,她压根不在乎。只需要在乎的人幸福安好,她什么都不怕。
以前和陈麦琪的关系很很好,但是似乎也及不上和李榆可的感觉。陈麦琪是个强势的女人,性子很唯我独尊,事事爱以自我为中心。但李榆可,虽然同样性格强势,却又份外的让人心疼,她在云渃伊面前表现有逞强有柔弱,感觉这是一个多么真实的人。
太平日子没过几天,班里的八卦者们又有了新闻:刘倩和陈旭进入感情危险期,估计前景不乐观,分手似乎近在眼前。
没人去告诉后知后觉的云渃伊,她自然就不知道这档子事。
这天,在多媒体教室,云渃伊寻思着找个角落,好在催眠的教育片发挥作用时睡上一觉。
多媒体教室,一个用来看教育片的地方。四周厚重的窗帘永远完美的遮挡所有光线,就像电影院一样。并且老师会坐在投影机边上也就是教师的最前面。也因为以上这些因素,在多媒体教室上课,对那些小情侣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双双对对的各自配对归位,像云渃伊这种孤家寡人自然只能找个好位置和周公配个对。
可天不遂人愿,李榆可拉着云渃伊直直的坐在了中间的位置,李榆可的另一边是刘倩。
云渃伊失笑:“今天吹的什么风,竟然你们俩都良心发现,不抛弃我了?”
李榆可用力捏了她的手,还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云渃伊一个激灵,明白定又是发生了什么事,只好收起玩笑的表情,一脸询问的看着李榆可。
“陈旭要和刘倩分手。”李榆可咬着云渃伊的耳朵,把声音尽量压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