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黎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头顶是鹅黄色的绣着小菊花朵的床幔,身边一个人都沒有。
看來自己又被人用蒙汗药迷倒了,慕容黎冰慢慢的坐起身來,一手托着自己有些昏昏沉沉的头,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
刚看了两眼,就听见房门口传來脚步声,紧接着“咯吱”一声,房门被人打开了,一个男子走了进來。
是那天在法场之上带着小翠的娘出现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今天依旧一身白衣,洁白的衣摆上还有几朵浅黛色的墨荷,男子缓缓地向自己走來,慕容黎冰只觉得这阵气息十分的熟悉,她的心徒然变得紧张起來,狂跳不已。
白衣男子掀开了慕容黎冰的床幔,并沒有说话,而是眼中有些玩味的看着她,一副正在深思的样子。
“是你!”慕容黎冰看到这个神情,更加的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邵景轩,对于她來说实在是太熟悉了。
每一个神情,每一个动作,每一阵味道,都经常在她的梦里萦绕不去,是她渴望却又害怕的无法戒掉的毒。
白衣男子依旧沒有说话,而是靠近了慕容黎冰,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扼住了慕容黎冰的脖子,还沒等慕容黎冰说话,同样冰凉的唇印在了慕容黎冰有些干涸的唇上,逐渐加深。
突如其來的吻带着霸道的气息,还有那久违的邵景轩身上特有的味道,慕容黎冰内心想要挣扎,又想要放纵自己,矛盾的想法不停地左右摇摆着,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难道在被伤过那么深之后还要敞开心胸让这个男人再伤害她一次吗?
不,不要,慕容黎冰狠下了心,用力一咬,顿时一股血腥味在两人的嘴里弥漫,可是这样不但沒有让白衣男子退缩,反而像是激起了他体内的**,使他更加用力的吻着,吻得慕容黎冰几乎要忘记了呼吸。
一只手突然爬上了她的胸前,慕容黎冰奋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躲开那只用力捏着自己胸前浑圆的手,可是却怎么也躲不开。
另一只手也爬上了慕容黎冰的后背,胡乱抹了一把之后开始撕扯着她的衣服,她感觉身上男子的呼吸声越來越重,空气中的温度迅速升高,灼热的有些烫人。
虽然慕容黎冰心中不愿意,但她的身体却好像和邵景轩的身体十分的切合,她无法忽视自己身体上的感受,只觉得有些屈辱,有些痛恨自己。
紧咬牙关,慕容黎冰努力的一声不吭,男子无情的双眸看到了慕容黎冰眼里的倔强,手上的力度便逐渐的加大,慕容黎冰反抗不了,只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邵景轩的动作沒有一丝感情,好像都只是机械的为了完成任务一样,他恶狠狠地撕开了慕容黎冰的衣服,用力的揉捏着她雪白的**,疯狂的在她的身上烙下自己的痕迹,不放过一丝地方,从脸到脖子再到双肩,最后到胸前,所到之处,都留下一条晶莹的水痕和一枚枚红色的吻痕。
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色玫瑰绽放在洁白无瑕的雪地之中,更像是一朵朵娇艳的红梅在向世人展示着她不屈的精神。
邵景轩的动作粗暴而有力,似乎身下的人只是一具破旧的玩偶沒有生命,由于身体的抗拒,慕容黎冰的身子也异常的干涩,可是邵景轩却毫不怜惜的长驱直入,惹得她禁不住的哀嚎了一声。
猛烈的撞击,持续而有力,慕容黎冰只觉得自己被摇晃的七荤八素,身子仿佛要被撞碎一样,她不明白邵景轩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是他背叛了自己,为什么现在还要这样对她,。
她紧紧地抿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邵景轩的动作不含一丝情感,有的只是炽热的**,她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绵绵的恨意,她知道他这么做只是想要惩罚自己。
绝对不会让他得逞。
慕容黎冰只希望这是一场梦,梦醒來之后,什么也沒有发生,她已经成功的逃离了邵景轩的身边,从不曾见过他。
身上的动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下來的,慕容黎冰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只知道自己一觉醒來,身边空空荡荡的,浑身酸疼,动也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