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妇科!
她皱眉,狠瞪了他一眼。
心里却暖暖地。
见她半天没有坐过去,女医生有些不甚耐烦地抬了抬头,瞥了她俩一眼。
“你们,谁看病?”
霍未都眉笑着,忙推苏沫然坐过去。
“我未婚妻。”
女医生脸上有些许吃惊,很快,便恢复自然。
她示意苏沫然把右手放至面前,然后指尖搭在上面。
很快,她皱眉,道。
“你这情况有多久了?”
苏沫然困惑她脸上凝重的表情,只得老实答道。
“我一直都这样。”
“一直?”
苏沫然点头。
“对!”
女医生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收回手,在一张处方纸上,很快写了一长串中药的名字及用量。
写完后,她伸手递到霍未都面前。
“给,照这个方子,多煎几副药,吃吃就可以缓解一些。”
霍未都翻眼看了看她。
“那个不能痊愈吗?
女医生果断地摇了摇头。
“不能!”
“为什么?”
“女人的特殊生理构造引起的!”
霍未都还要问下去,被苏沫然一个眼神制止了。
她朝女医生感激地笑了笑,并鞠了一躬。
“谢谢你了,医生!”
女医生这才露出一抹慈善的笑容,朝她缓缓摇了摇头。
“不客气!”
霍未都皱眉,眼神带着些微阴沉。
“苏苏,她庸医一个,你用不着跟她客气!”
苏沫然忙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注意说话的方式。
不料,身后却传来一个女医生隐约带着笑意的声音。
“未未,普天下,恐怕也只有你一个人敢当着我的面,说我是良医!”
霍未都抿了抿唇,脸色依然阴郁。
“连苏苏这么简单的小毛病都看不好,不是庸医是什么?”
苏沫然脸红地复又扯了扯他的衣袖,刻意压低了声音道。
“霍未都,求你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好不好?”
有些病喝药只能用来缓解,却并不能除根。
并不是说医生医术不高,而是因为特殊病因使然。
霍未都低头,温柔地看着她。
“苏苏,你用不着怕她听见。”
侧了侧首,径直又丢了一句话给女医生。
“什么时候彻底治好了苏苏的病,我就不喊你庸医。”
女医生看着他的背影,哑然失笑。
苏沫然忙转过身,朝她歉意地笑了笑。
“那个,他胡言乱语,您别放在心上!”
女医生笑着摇了摇头,目光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她一番,脸上的笑容愈加慈祥了。
苏沫然恍然有种感觉,她那眼神,就像婆婆在打量儿媳妇的感觉。
“未未,结婚的时候,别忘了提前和你苗叔我们吱一声。”
霍未都背着脸,抬手朝她挥了挥。
“好吧,苗婶,我知道了!”
苏沫然这才恍然大悟,被他拖着离开了医生值班室。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腰:“霍未都,原来你们认识?”
“嗯!”
“她说的是实情,你不应该说她是庸医。”
霍未都顿住脚步,突然转过身,抬手拢在她耳畔,闪烁着眉眼,耳语了几句。
很快,苏沫然瞪大眸子好笑地斜睨了他一眼。
“你啊,小鸡肚肠!”
霍未都额头微扬,一副得意洋洋地样子。
“哼,我终于在她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
苏沫然无奈地摇了摇头,紧随其后,进了电梯。
乍然抬头看他按了上升键,不由有些困惑。
“霍未都,药房在楼上?”
印象中,医院的药房大多都在一楼。
霍未都看着不断变幻的数字键,朝她露齿笑了一下。
“我们现在不去药房!”
“不去药房?那去哪里?”
“我的病房!”
苏沫然紧张地往后退了两步,身子直贴在电梯壁上。
“你的病房?这三更半夜的,我去哪里,做什么?”
霍未都唇角上扬,电梯内不太明亮的光,映着他漆黑明亮的眸,让她周身的汗毛忍不住一根根直竖起来。
“当然是给我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