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感微恙,着太医诊看便是,寡人会令你更快好起来的。”嬴政以为这只是她碍于脸面而找的托辞。
“陛下,民女有恙在身,实在不敢与陛下过于亲近,恐染了陛下,民女担待不起!”洛子衿半跪在地。
嬴政一见这阵式,看来她是真的不肯了。
“雪芙,自你进宫以来,寡人为你费尽心思,对你是何心意难道你不明白吗?”
“回陛下,民女愚钝,不敢妄想!后宫中佳人无数,民女自知无才无德,实无心进住未央宫。”
“你可是答应过寡人,不再提出离宫之事!”嬴政有些恼了。
“民女并未说出离宫之事,只是不愿进住未央宫。”
嬴政走到半跪着的洛子衿面前,大手钳住她尖细小巧的下巴,恨恨地盯着她的眼睛说:“是无心进住未央宫吗?还是即便燕丹死了,你也不改痴情!”
洛子衿吃疼,无法说话,只用一双水汪汪的眼与嬴政对视着。
“你不说话,便是认了!你以为寡人竟没有女人可要吗?这样无视寡人对你的好!”说着手下更加用力,洛子衿的小脸霎时通红。
赵高捧着茶壶进来:“陛下,茶沏好了。”
嬴政听见赵高进来了,松开手,冷冷地对赵高说:“与燕雪芙一同进宫的燕国舞姬是谁?”
“回陛下,是少使韩美姜。”
“好,现在去宣韩美姜前来侍寝!”
“陛下,这……”赵高不明白这是出得哪路牌,想问个明白。
“去宣便是!”嬴政再次说道。
“是,奴才这就去。”赵高说着退出去了。
嬴政一指洛子衿道:“你,即不愿意侍寝,就在这里跪着,看别人为寡人侍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