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爵戴上红的如血般的面具,嘴角一勾“有性趣。”然后在莫刘枫极度不敢相信的表情下,往一旁角落里的位置上一座,点了杯伏特加,一边品着酒一边品着台上的女子。
台上的她时而做着各种体操动作展示自己无与伦比的美丽桐体,时而缠绕在泛着柔光的钢管上像充满野性的灵猫。极好的柔韧性使她可以作任何高难度的舞蹈动作,劈腿、下腰、翻滚,轻松自如,美轮美奂。
忽然间跃上钢管,灵蛇般缠绕在上面,踏着音乐又倏忽地急速盘旋下滑,接近台面时突然一个后空翻,丹顶鹤般亭亭独立,高贵、华丽而傲慢。
夜司爵双眼炽热的望向台上的女子,眼神像是要将她剥光。
感觉到一股强烈又炙热的眼神,安翎随着双眼望过去,见一名戴着红色面具的男子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手摇着酒,然面具后的双眼却一直盯着自己。
安翎的眉头微皱,淡淡的瞄了男子一眼,即刻将视线转移。再没有望向这边。
夜司爵将一切尽收眼底,轻笑了一声,心道,这女子真的很是有趣。
“喂,爵,你说真的呢。这女人给我,我给你另外找一大堆好的给你,怎么样?”莫刘枫回神后,看着台上女子,兴趣更甚,硬是挤到夜司爵身边问。
夜司爵听了这话,淡淡的回答:“不怎么样。”
莫刘枫再次望了眼台上的女子,兴趣越加的浓厚,豁出去般对着夜司爵愤懑的说:“意大利的那块地皮让给你!”
夜司爵斜眼撇了莫刘枫一眼“呵~女人在你眼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身价了?”
“唉,这女的真的赞啊。想本少爷我阅女无数,可是对她确莫名的有种征服欲,哎呀我说司爵,你不让算了,我自己抢!”心里明了夜司爵说一不二,莫刘枫叹了口气,起身离去。
和夜司爵抢生意自己还真没什么胜算,不过对付女人,那就不一定啦。想到这,莫刘枫得瑟的一甩墨黑的碎发,搂着自己带来的两名女子坐下。一边关注夜司爵的动态一边关注安翎的动态。
安翎一舞总算完毕,台下的男人被挠的浴火焚身。安翎望着台下男生眼里浓浓的晴欲,不屑的轻哼一声,谢了幕,转身拎起台上自己扔的衣服,潇洒离去。
换上自己来时穿的衣服,安翎径直走到柜台,又点了伏特加,一口接一口的喝起来。
突然婷婷匆匆忙忙的跑过来,拉住安翎的手惊呼:“每次你这么一跳,你看台下的那些个男人,像发了骚的公牛一样,幸亏当初你让老板和大家解释了你的身份,不是店员,末了走的又神不知鬼不觉,不然你早就被他们吃干榨干了。”
“对了,你知道他们都叫你什么吗?叫你黑魅。”蓦地婷婷像想起什么,继续开口道。
听到‘黑妹’这一词,安翎疑惑的一抬眉不解道“黑妹?为什么叫我黑妹,我又没有很黑。”
“魅不是妹妹的妹啦。是魅力的魅。因为你上台装束都是一身黑,如同黑夜中走出来的妖精,所以得来这么个一词。”婷婷耐心的解释。见安翎明白的“喔~”了一声,小声道:“我先去玩啦,你自己看着办哈。”说完吐了吐舌头,飞快的逃开。
安翎看着婷婷比老鼠飞的还快的背影,扑哧一笑,接着喝着酒。
一杯接着一杯,不知为何,今日酒量极度不加,喝了几杯,竟醉的厉害,双眼看到的东西竟一晃一晃,混沌不已。拍了拍晕晕的脑袋,安翎暗道,这下糟了,脑子晕的很,身手受到拘束,要是不小心被那些‘公牛’碰到,就不好收拾了。
微抿了嘴唇,起身准备要离开,哪知一转头,额头硬是撞上了一堵肉墙,不满的拧起眉头,勉强的睁大眼,摸了摸微微有点痛的额头,望着来人冷声道:“让开!”
“女人,你叫什么?”喑哑的男声响起。
安翎重重的咬了咬唇,霎时如花般的唇瓣上微微溢出些许血丝,痛楚让自己清醒了许多,入眼的是一张血红般的面具,一头酒红色的发,些许碎刘海凌乱的搭在前额,此刻面具后的桃花眼中充满趣味。薄唇好看的勾起。左耳上的耳钉时不时的闪着。
“让开。”安翎看了一眼,脑子想起刚才在台上跳舞时,望着自己的那名慵懒的男子,和眼前这位就是同一个人。眸子冷的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