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净并没有因为凉溪而放弃她。
他的心,一如既往的坚定。
“傻子。”落音笑着轻念了一句,眼泪却滚落下去,连忙伸手擦了。
她仰起头看着碧蓝如洗的天空,心里默念道:你不离我不弃,无论什么样的困难,只要你愿意与我一起去面对,我就不会退缩半分。
凉溪,我已经做好了与你长期战斗的准备,你要是想来,我们随时奉陪。
如果到最后弄不死你,我就不是蒋真!
落音的脸色极为的平静,可是她的眼神却很坚定,让人心惊,昊铭看的不由皱了眉头。
他见过她的这种表情,恨一个人恨的想要他死的时候,她就会是这种表情。从表面上看,是看不出什么来的,只有经历过,到了最后,才会明白她这种看似平静,实则下了大决心的表情所代表的涵义。
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昊铭抛到了脑后。
阿落,我就说,我们是有缘份的。
我今天刚来这里,随意找一家客栈住下,打开窗户没多久就能遇见你,你说我们能没有缘份么?
走在落音旁边的北暖似是感受到昊铭专注的目光,猛然转过头去看,却什么也没有发觉。
昊铭在他回头的那一刻,已经关了窗户转过了身了出去了。
落音坐在轿子上,因为经过北暖特意吩咐,只要她的目光在那边停的稍微长一点,后边的轿夫就停下来,等他转回头的时候,他们又再走步。
这样走着,北暖总是觉得有人在周围注视着这边,可每次他回头时什么也没有看见。他算准了规律,这次没有没有感觉到那目光时,就再一次转过了头去。
这一次,看到了一个穿着异族人服饰的男子,可是一眨眼又不见了。
他看见了身边的落音,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道:“好像有人跟着我们。”
落音没有出声。跟着就跟着吧,能有什么?总之不可能是凉溪了。一来他还真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现过,二来就算是他,以他那性子,只会堂而皇之走到她面前来,三来吧,就算真是凉溪跟着了,她也是没有办法的。
反正除了凉溪,其他人是难不到池净他们的。
正想着,耳边只听一声炸响,浓烈的化学味道传来,周围十丈内外迅速弥漫成了白雾状,落音心里一诧,连忙弯腰转身。
遇到不明情况,部不能干坐着当靶子。
刚弯了腰,只觉轿子一沉,脖间一痛,被人像是用手指点了一下,整个人就失去了知觉。
四下里一片惊恐的叫喊声与杂吵的议论声,等白雾渐渐散开,那四个轿夫一看,只见轿子上的人早都不见了身影,而一直跟着他们的那个男子躺倒在了地上。
四人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一个胆小一点的害怕的用族内语言道:“要不,咱们跑吧,钱不要了。”抬人出来逛,却把人给弄丢了,别人要是追究起来,他们可负不起这责任。
一个有主见一点的看了一眼北暖身上的衣服料子,强自镇定道:“这个随从看起来都比一般的富家翁强,我们能跑哪里去,跑不掉的,还是回去吧。”
说着,他放下轿子,去控北暖的呼吸,一见还有气,立时笑开了花,连忙过去扶他:“还有气,快,我们将他抬回去,总不能将人扔在这里。”没死就好,要受罚也是他受罚
几人合力抬起了北暖放在轿子上,又原路抬了回去。
刚进了客栈,远远的看到池净出来,这一看,四人立时都呆了!
天啊,这世上竟然有如此俊美的人物,不会是神仙吧!
像他们这种人物,遇到贵人,都是低着头,不能直视对方,刚才他们虽然与池净遇见过,可是有北暖在前领路,一个个都极为的规矩,是以并没有看到池净的相貌,这次没人在旁,却是放开了,刚好遇见个正着。
池净在屋子里心慌,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出来了,打算去街上看看落音,不想一出来就看到他们抬着北暖回来,却不见了落音,他当下一惊,连忙走过去。
过去一看,北暖只是被人点了穴道,池净也顾忌不得有可能会被人知道他身有武功,直接解开了北暖的穴道,问他:“落音呢?”
北暖想起白雾初起时自己只是一怔,就被人点了容颜,连忙道:“落音被人劫走了!”
池净脑子嗡的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