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轻轻的摸着落音光滑的肌肤,每摸一下,落音便颤一下。
这女人性子内敛,处事谨慎稳重,不是秘密的事都藏在心里不说出来,秘密就更不会讲出去,所以,或许,她之前,也是有过男人的。
也不知道她们都是哪个地方来的,女人都不知廉耻到了极点。
想着,凉溪手下的力度就重了几分。
落音又手捂住了耳朵,不想再听池净说什么男人。
香玉楼她知道,曾在师天和池净那里都听说过。凉溪说什么四个男人,难道还有一个男人是她不知道的么?
她是个很洁身自好的女人,可是到头来,男女关系竟是如此混乱。
池凉看落音逃避,嗤笑了一声,感觉自己适应的着不多了,便试探着动了起来。
这一次,落音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折磨。
除了痛,还是痛。
除过不舒服,依然是不舒服。
一会儿,便被折磨的浑身冷汗直冒。又一会儿,便疼的忍不住出了声,痛吟了起来。到了最后,落音实在受不了了,连坚持与身段都放了下来,开始请求凉溪,到后来都成了哀求。
凉溪的探索意味正浓着,哪里肯听落音的话?他才不管落音痛不痛,只管自己寻快活。见落音求饶没用后开始抽抽噎噎的哭了,直折腾的落音脸色惨白昏了过去也不住手,又将她整的醒了过来,到落音连出声都没有力气的时候,他才餍足的住了手。
落音见他住了手,松了口气,一松气,差点就昏了过去。可是她知道自己还不能,凉溪还没走呢。
她根据他的气息,转头看向凉溪的地方,凉溪在黑暗里看到她头发都被泪湿了,一继继的沾在了脸边,脸色惨白,唇无血色,眼角四周都是泪痕,嘲笑道:“哭什么哭,就知道哭。”
落音紧紧的咬住了下唇,她不是阳光,无三观无下限,遇到这种事情能当成际遇去享受,又怎么会不难过、不哭呢?这实在是太疼了。
心里反驳着,落音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两只眼皮直打架,随时能昏睡过去。她努力的睁着眼,看了凉溪一眼,鼓起勇气道:“你……可不可以,不要伤害池净?”
凉溪一怔,认真的注视着落音。她的声音嘶哑低微,白皙的肌肤上满布青紫,浑身狼狈,凄惨的不像样子,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都不忘记为池净说话?她就爱的这么死心踏地?
凉溪心底里的火气冒了出来,坐了起来,冷冷的道:“行,你帮我生个孩子,我就答应你。”
生孩子?
落音心里一惊,提起了些精神。生孩子要行欢,跟他再来两次,她怕是连命都没有了,还生个屁孩子?!
她哑声道:“我前年秋天落入了太湖里,受了凉,冬天又受了寒,身子虚的很,怕是很难受孕。”落音说到这里,想起自己的月事都过了,有些担忧,怕自己的拒绝又惹的凉溪生出什么不好的法子来,更小声的道:“就算生了孩子,也不好养。这样不健康的子嗣,你也愿意要么?”
凉溪的脸阴沉了下去,坐起来一把抓住落音的头发,将她半个身子都从榻上提了起来,恶狠狠的盯着她。
落音头皮刺痛,脸上的小块皮肤因为痛意而痉挛了三五下,不知道凉溪又发什么疯,对着感受到的目光看过去,并不说话。
凉溪微微弯了腰,凑到落音面前,很遗憾的问她:“那可怎么好?这世上,怕是只有你能生出我的孩子。”
落音一怔,呆呆的迎着黑暗里那道深刻的目光,沉默不语。他惹上她,竟然是为了这个原因么?可这天下女子千千万,怎么就只有她能行了?又是因为那个什么害死了她的“天命之女”么?可是天命之女又不止她一个,沈让的宫里还有两个呢,哦,只剩一个了。
师柳莺死了,阳光嫁了,就剩下一个任韧了。那女人的性子,虽然不招人喜欢,可这世上总有人的口味不一样,说不定她刚好就能对上凉溪这种不正常的人的口。可是,沈让身边就剩下一个所谓的天命之女,又怎么可能对她放手?
所以,凉溪才找到她身上来了?
这也说不通啊,凉溪的性子,还能怕了沈让?他是在忌惮什么,所以才觉得她是个好拿捏的么?
“为什么?”她奇怪的问着。
凉溪静默了两秒,扔下了落音,慢条斯理的穿起了衣服。
穿好后,他从袖子里拿起了一个牌子来,扔到了落音的身上:“看在你很乖的份上,便饶了你一次。白玉兰可是准备了一群男人,打算侍候你呢!”
说完,他就在黑暗里,从自动打开的门口里走了出去。
身上的牌子有些凉,落音想拿开,却是连动手的力气都没有。她想拿被子盖着自己,这样羞耻心便能有所安慰,却还是没有力气。
她想,不盖也好,她歇一下,就要起来收拾一下自己,不然一盖,万一睡着了,就不好了。池净一会儿怕是要醒了,她不想他看到她这个样子。
落音想着只歇一会儿,攒一下能坐起来力气,就能坚持住,可是这个念头刚冒了出来,她的身子已经支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池净间里很是安静,一直到天快亮时,池净才慢慢的转醒。
房间里的蜡烛在这时亮了起来,池净一惊,转头去看,却见屋子里没有什么异常,刚睡醒时的头脑因着此事而变的非常清醒,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
这时,他才闻到了房间里的味道,带着点异样香气的,是……亲密过后的味道!
虽然他睡之前与落音亲密过,虽然那味道已经不浓了同,池净还是心里明白了。他不敢、也不愿意向清楚的想,只是转头看去。
落音发丝散乱,脸上还有哭过的痕迹,与他们睡时的情形不一样。
池净身子一颤,忽然抱过落音,将头埋在了她的颈间。
房间里很安静,明亮的液体顺着池净的眼角滚落,落音要是醒着,一定能感觉到脖颈上那滚烫的液体流过肌肤时温度。
池净紧紧的抱着落音,紧紧的……
直到天亮了的时候,他才放开了落音,坐起身来,看了一眼睡榻。
落音的被子胡乱的团卷般盖在她和身上,榻布皱褶凌乱,连榻上原本铺的整齐的褥子都有些歪了。
被子底下,露出了落音白皙的胳膊和双腿,上边青紫满布。
池净呼吸窒住,脸色终于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原本白润的脸色失了生机,白的像是没有生命的石头一样。
池净的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落音身上那些多出来的痕迹……
那些痕迹,明显不是他弄的。
那有那些不应该那样浓的亲密过后的气味,明显的告诉他,落音被人欺负了。
这一次,她没有逃过去这一劫。
在他的身旁,在他的榻上。
心痛的无法呼吸,窒息了一样难受,池净只觉口鼻被捂住,像是沉溺在水里一样,想要挣扎却无从挣扎,生机一点点从身体里抽去,要死了一样的压抑与绝望。
池净才猛然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无意中已经闭了呼吸,连忙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平复了情绪,池净才慢慢起身,穿好衣服,打了水来为落音擦拭。
翻过她身子时给好擦拭时,才发现榻布上有些血迹,池净惊掉了手里的布巾,连忙检查落音,才发现她身后的伤,当下又气的嘴唇抿的死紧,浑身颤抖。
畜牲!
痛苦里升起了一抹心疼,池净快速的给着落音清理完毕,又收拾好了榻,给落音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又帮她拿药抹了伤口,守在榻边看着落音发呆。
幸好如今是夏日,天天换榻布洗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不然池净换下来的那两层榻布,总是会让人觉得奇怪,而有心人,也能从此处查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