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易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低垂着双眼靠近沙发，将外套递给白芊羽，“穿上吧。”

白芊羽已没有拒绝的理由，就算这个男人是顾弈默的手下她也只能接受他的外套。外套裹着身体，白芊羽垂着头缩在沙发里抱着自己的身体，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一点点的暖意。

江风易叹了口气，“别恨顾少，他……”

白芊羽扬起头，语气里带着嘲弄，“千万别告诉我他有苦衷。”

江风易愣了下，顾少所拥有的哪只是苦衷，那是无法诉说的痛。不过这种话怎么能对白芊羽说出，江风易摇了摇头退出大厅，给白芊羽留出最后的空间。

白芊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里，穿着衣服缩在洗手间的角落，打开莲蓬头用冰冷的水冲动顾弈默留在身体上的气息。受伤的手还在流血，刺骨的水冲在手掌上象是又有刀片在伤口上划过，好痛。可是没有人安慰，白芊羽埋首在自己的臂弯里，伤心的时候只能自己给自己一个拥抱。

湿透着身体白芊羽走出洗手间，房间里手机响个不停，白芊羽瞥了一眼无力的拿起手机。

“白芊羽，明天下午你的时间我定了。”段晨帆不温不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又傲慢的不给任何反抗的余地。

“没兴趣。”白芊羽兴趣缺缺，本质上不想和段晨帆扯上任何关系。

段晨帆低笑，“怕顾弈默，还是你的时间已经全属于他了？”

白芊羽抬头，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神色凄惨，脑中想起顾弈默的话，眼中绽放出一抹不屈，“段晨帆你错了，我只属于我自己。明天下午来接我。”

“可以。”段晨帆挂了电话，凤眼带笑，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敲击着，头一次有女人让他看不透，不抓着观察观察就放走那岂不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