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一听这话,心里只想笑,这老头果真是奸的,这不明摆着打同情牌呀,肯定是算准了夏紫寒的心善,不可能见死不救,其它如果不是他们自夸家丑,绝对走不到浸猪笼这一步,可现在都把自己往死里的推,还不就是想夏紫寒承认绿籽的身份,承认她肚子的孩子,如此费尽心思,难道真只为了住进夏家大院,伊凡有点脑袋不够用,事情真是越来越不简单了。
白面肥老头见夏紫寒没有松口,脸色更凝重起来,手一挥,痛心疾首下了个死令:“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死妮子绑了,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动手装吗?”
一听这话,人堆里哗然一片,虽说许多人看不惯绿籽那骚狐相,可毕竟是二条人命,特别是那些自家有孩子的农妇,纷纷上前来劝解夏紫寒。
“夏家娘子,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绿籽吧,这女人该死,可是孩子无辜,真这样送了命,就是作孽呀!”
“是呀,是呀,都说这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就到底也不是她一个人的错,要就浸猪笼,这刘柱也该有份,这可是三条人命,足足三条呀!”
也不知这劝解是有意还是故意,这场面越发的乱了起来,有几个多事的人,已经动手抓了刘柱,只等这村长一声令下,统统塞进猪笼里,不淹死也得先挤死了。
绿籽见这场面,又豁出去了,挣脱开老汉的左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了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