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父亲遭人劫杀,您……!”
一听此言,覃氏心头剧痛,手拳紧握,脸上表情却是不变,另人搞不清这是太无情,还是太无情。
伊凡站一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对母子,都有点不能正常反应了,此时才见覃氏,慢慢的站了起来,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茶,缓缓的伸到游风杨面前,还慈爱的掏出手绢,脸上带着温柔的笑,轻轻的帮儿子,擦了擦他一头的汗。
游风杨受此影响,动作也慢了下来,仿佛催眠般,直直的盯着自己的母亲,他也猜不透母亲的举动,眼内似乎有太多的内容,又似乎什么也没有,如提线木偶般,乖乖的喝了那杯茶,茶水刚下咽,就见他轰然倒地,赶在最后那滴茶渍前,落在了覃氏的怀中。
演电影,这绝对是演电影,伊凡见这突发的一幕,已没有了想法,停顿了半分钟之久,这才反应过来,刚想冲过去质问覃氏:这到底是闹的哪一出!
美女妈妈夏紫寒,却跑了出来,见到佛堂内倒地的大少爷,也没有半点的惊讶之色,只是冲着伊凡和小强喊到:“你们二个过来帮忙,抬起大少爷,我们走!”
伊凡真的很想大喊:有没有人呀,有没有人出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呀!我真是脑袋进水,根本转不了了。
覃氏对着夏紫寒点了点头,露出一脸解脱的微笑,转过身,仍去敲她的木鱼,那消瘦的背影,越发的沉寂。夏紫寒扯着伊凡和小强,按着二人的头,一起对着覃氏的背影,磕了三个响头。
“夫人放心,紫寒在此发誓,定不让大少爷趟这混水!”
覃氏没有不转身,只是郑重的点了点头,夏紫寒拉起那二孩子,命着他们,把游风杨抬了出去。
北院本就偏僻,北院的后门就更冷清了,再加上前厅的混乱,三人抬着大少爷,如入无人境地,很顺利的出了游府,一辆无人的马车等候多时,三人一起帮游风杨改了装,夏紫寒这才吩咐小强,去赶了马车,也不知他何时学了这一手,出了游府大半天,伊凡仍是一头的雾水,盯着挺尸的游风杨,各种纠结,各种郁闷,想破了头,仍是半点头绪也没想出来,有心想询问自己的美女妈妈,可见夏紫寒一脸的凝重,还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我勒个去!
直到车厢内传出二声:汪汪,伊凡总算浅笑出来,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一些,这死狗倒是聪明得很,如此混乱时刻还能跟上来,够妖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