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暖见梦言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她又抢出了一些话来,“你知道我并不会动心的,你乘早打消了这些念头,不要对我这般好,因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co|
身边的女子眼中似乎只有叶云笙,而叶云笙分明也没有在看他。但他直觉白暖此刻需要他,她刚刚被叶云笙抛弃,方才牵住自己的手,说的那么暧昧,无非是想博一个尊严。梦言与叶云笙都是性情中人,对女人也是极尽温柔之辈,但此时此刻,梦言居然为了白暖,未曾给叶云笙一分颜面。
梦言微笑了下,回答叶云笙,“族长,既然你已经和阿盈分手,应也不能阻止阿盈寻找下一个伴侣吧?”
叶云笙的双眉一凛,似是忍耐了许久,负手于身后的两只手更是紧紧的掐着掌心,上面隐隐有血迹出现。
“是。”叶云笙的回复更是简短,他似是不欲再说,而是看向了白暖,“墨姑娘,我来与你说一下,君疏影的竹屋已经派人每日清扫,那锦鲤自有人照料,你不需担心。”
说完之后,叶云笙的身子如流风回雪,瞬间消失在了铁门之外。
白暖被桎梏在梦言怀中的身体更是轻轻颤抖着,霍然间挣脱开来,她失神的看着遥遥的远处,分明是叶云笙早已经不见的方向。
原来他是来与自己说这件事的。
原来他已经疏淡到只愿喊自己“墨姑娘”了么?也是,他连把自己关到这等地方来都不曾心疼过,连梦言都知道怜惜,可他却未动容。
梦言看着白暖脸上似是伤心彻骨的表情,最后她强忍了好久终于是平复了下去,不觉好奇的问了句:“你这是……”
“梦言,你懂么?这就是真心被一刀刀刺伤的感觉。”白暖苦笑着看向他,“你若是有了真心,你就会明白我现在的痛,但是你最好不要有。”
梦言更是莫名,他从来不明白,这就是真心么?
狐族的人甚少会产生此等情感,哪怕是他这等风流之子,不过梦言风流却是为了寻找人生的刺激,而今时今日今地,他忽觉能为了一个人苦笑,能为了一个人露出这种表情似乎有点意思?
“为什么不要有,这不是……挺好的么?”梦言哪怕是再多纠葛,却从未体验过如此妙处,不觉很是艳羡。
白暖面上挂出了淡淡的寂寞,“比当真用一把刀穿过还要疼,而且每天只要一想起便是一刀。你居然喜欢自虐?”
“说对了……”梦言匪夷所思的看向她,“难怪我喜欢你骂我。”
白暖再次对着墙面壁思过去了,她实在是与梦言无法交流,此人的脑回路当真是诡异的无法理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