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暖的肚子饿得要命,可偏偏还得练这劳什子的剑,到最后一怒之下,将手中的剑往地上一丢,硬是不肯再练了。
墨澜见白暖闹了脾气,先是微愣,随后又板着一张脸,将剑捡起来,继续塞回白暖手中,“吃得苦中苦,方为狐中狐!好好的练!”
白暖气急,眼泪都掉了出来,将剑又丢了开来,干脆哇的一声哭出声来:“恶魔!”
墨澜倒也是没有想到白暖居然会就这么嚎啕大哭,一时之间有些错愕,别别扭扭地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才上前粗粗鲁鲁地用力擦去白暖眼角的泪水,“哭什么哭!”
白暖气的扭过头去,肚子却发出了一声长吟,墨澜这回站的近了,倒是将这声响听了个正着,他皱了皱眉头,忽然转身走开,就留下了白暖站在原地,这回是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就这么眼角含泪傻乎乎看着墨澜走开方向,有些不知所措。
最后,白暖偏着头想了一想,又小心翼翼地挪回了狐狸洞,坐在石桌边直发愣,还没愣多久,就见得墨澜端着三只木碗走了进来,扑鼻而来的菜香又引得白暖肚子一阵折腾。
墨澜将菜和饭往桌上一搁,白暖偷偷地望了望,一只烤鸡、一碗青菜和白饭,不必多问,素菜与饭自然是为白暖准备的。墨澜自碗中摘了一只鸡腿,指了指桌上的菜饭道:“吃饭。”说着自己嚼着鸡腿,吃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