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吴言犹豫了一下,眼神迟疑在舞轻扬的身上扫过。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齐眠,难不成陛下真的看上这小子了不成?
“听到没有?”舞轻扬看到吴言一脸犹豫的表情,禁不住板起了脸,冷声问道。“国师,今日你是怎么了?”
“是。”吴言欲言又止了一番,最后还是垂下头答应道,他思忖了半天,才缓缓的开口问道:“为何陛下要砍伤自己?”想要告诉齐眠兽血被夺走了,有很多种方式不是吗?为何要选用这种最极端的方式呢?
“这是最直截了当的方式。”舞轻扬冷冷的笑了一声,眸光瞥过吴言的脸上,缓缓的说道:“难道国师不是这样认为的吗?”以齐眠的聪慧,若是不作出一点受伤的假象,齐眠怎么可能相信她封国没有参与在其中,不论如何,做事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吴言皱眉看着舞轻扬的伤口说道:“只是这陛下下手太狠了,这伤口没有几个月的休养恐怕是很难复原的。”
“行了。“舞轻扬淡淡一笑,手轻轻的拂过自己的伤口说道:“我的伤势我自有分寸,国师还是赶紧到四王爷那里走一遭吧。”若是让祺辰抢先一步,可就不妙了。
“好。”吴言低垂着眸子走了出去,但是他的拳头却在手中握的很紧,陛下现在的所作所为究竟是为了封国还是为了齐眠?
……
“四王爷。”吴言在齐眠的门前站了一会,才缓缓的开口,声音中满是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