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笑,不由自主也跟着笑了。绕道他拿书的那边,弯腰去看他手中的书:“我方才在院外见你看得入神,你看的是什么书啊?”
邝胤儒将书翻到封面给我看,一边咽着桂花糕,一边道:“《战国策?齐策》。”
我“哦”了一声,再也找不到话说,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微尴尬。
“那个……今天下午我把燕儿惹哭了,便用衣袖给她抹了抹眼泪。贤哥哥以为我被人欺负了去,才过来看看我的。”我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下下午的事。解释完之后,又觉得自己根本是多此一举,在心里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
邝胤儒正伸出去拿糕点的手顿了一下,半晌缓缓道:“我知道了。”
“什么?我说了一堆,你就四个字把我打发了?至少也要说一句‘我知道了,是我不对,是我乱发脾气,错怪你了’才对呀!”我在心里腹诽,却没留神管住嘴巴,小声嘀咕了出来。
“我知道了,是我不对,是我乱发脾气,错怪你了。”邝胤儒微微脸红:“可是我怎么不记得我有乱发脾气?”
我凉凉道:“是,你没乱发脾气,只是一不小心把花全扔在我的身上了。”
邝胤儒诧异:“扔你身上了吗?可我明明记得是扔给了燕儿呀!”
我抿起嘴无声的笑,眼神斜斜地看他。邝胤儒这才明白上当,口中的糕点便梗在了喉间,呛得他直咳嗽。
我见他呛得难受,便给他倒了杯清水,递到他手边。邝胤儒瞄我一眼,接过去喝了,嘴角上扬,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秦儿,你识字吗?”邝胤儒问。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答:“识一点点,以前在家时我爹教过些。”
邝胤儒了然,指着手里的书,笑着跟我说:“以后我教你。来,我念一句,你跟着念一句。濮上之事,赘子死,章子走,盼子谓齐王曰:不如易馀粮于宋,宋王必说,梁氏不敢过宋伐齐。齐固弱,是以馀粮收宋也。齐国复强,虽复责之宋,可;不偿,因以为辞而攻之,亦可。”
“濮上之事,赘子死,章子走,盼子谓齐王曰:不如易馀粮于宋,宋王必说,梁氏不敢过宋伐齐。齐固弱,是以馀粮收宋也。齐国复强,虽复责之宋,可;不偿,因以为辞而攻之,亦可。”我跟着念完,心里恍然悟了些,一脸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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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那一年,白雪皑皑,他一身红衣染尽鲜血,生死一线间,他握住了那如火般灼灼的衣摆,也握住了今生的执念;那一年,斜阳似血,蔷薇入海,她手执墨剑,单枪匹马闯刀山火海,只为为他雪那一身仇深似海;那一年,满天霞光中,孤单而冰冷的眼眸,皓白的手掌执着墨剑直指他眉间,从此那单薄的身影,成为一生的梦靥;这世间,最苦是求而不得,最痛是得而复失。她蹉跎千年,无情无爱,怕的是,深爱之人已魂归黄泉,她却依旧不老不死,只能日日夜夜漫无目的寻找归家的路。然而她却不知,这漫漫千年的劫,本不是为她而设,她不过一个路人,却成了另一个不相干的人的踏脚石.当一切结束之后,谁来赔给她,这千年苦涩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