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谦去了白理的杂货铺,问过白纭书没有回去过,白徐氏听说纭书不见了,很是着急,又弱弱地小声抱怨:“姑爷,我知道白家和杨家相比,简直是地上的烂泥,可是你们家也不能这么欺负纭书呀,她那么能忍委屈的人,竟然也要离家,那是受了多大罪。”七年不见侄女,也听说过不少流言蜚语,她也知道纭书在杨家过得不如意。
“我……”杨子谦想辩解,却无言以对,这些年他确实当白纭书不存在似的,还纵容那三位侍妾随意欺负白纭书。算起来他还真是愧对白纭书。
白理劝住夫人,对杨子谦说:“当务之急是先找纭书呀,她一个弱女子流落在外太危险了。”
杨子谦点头,许下承诺一定会把她平安带回来。晚上,白纭书连连打喷嚏,小绿紧张地给她添衣:“纭姐,夜里凉了,你穿太少了。”离开杨家后,在白纭书的坚持下,小绿还是改了称呼。
白纭书带走小绿和她从蒲老板那里赚来的银票,在几天前她已经在扬州的某个小巷购置了一处民宅,虽然只是简陋的两房一厅,和一个小院,但还算整洁干净。她本来想拿到休书之后堂堂正正离开杨家的,所以想慢慢装修,没想到提前入住了。
白纭书料想杨子谦肯定会派人找她,就拜托好心的邻居大姐去添置了一些日常用品。一直到晚上,她们才整理好,有了个温馨小家的模样。关起门来,白纭书为了方便干活,穿着她自己剪裁的断袖衬衣,白纭书倒不觉得凉,夏日里的凉风正畅快。小绿没见惯还是大惊小怪的,只差没说她不知检点伤风败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