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纭书指着地上的碎片:“各位请听我细说。这花瓶原本有三个,所以才三百两。你们也看到了,这两个已经被我砸毁,它就成了独一无二的花瓶。买到人人都可以轻易拥有的东西有意义吗,在座的各位都是家财万贯的爷,难道家中的摆设之物不应该为你独有?三千两买的不是一个花瓶,而是全扬州甚至天下独有的一个殊荣。这唯一就是它的保障,如果王老爷今日当着大家的面买了它,小偷还敢把它偷走吗,因为这紫玉花瓶到了哪里,大家都能知道这是王老爷您的藏品。”
被指名举例的王老爷点点头:“姑娘,听你这么一说,这紫玉花瓶涨价似乎有理。”
其他人似乎也被忽悠了,白纭书心里偷笑,趁热打铁:“各位,我们奇珍斋今日召开这个砸宝大会,就是要让我们的每件商品成为独一无二的。以后我们店里也只会卖独一无二的珍品。而且每售出一件珍品,我们会由蒲老板亲自签写一份保证书,如果以后大家在其他地方见到与我们奇珍斋一模一样的物品,我们按售价的十倍赔偿给你。”
杨子谦冷冷走到台前:“如果到时候奇珍斋不认账,或者哪天蒲老板觉得赚够本了,携带家产另迁他乡,我们也无处索赔了。”
白纭书有点意外,杨子谦怎么突然出来捣乱,别想动动嘴皮子就打乱她的敛财计划,既然他自己主动冒出来,那就别怪她拉他下水。
白纭书走到台下挽着杨子谦的手臂,甜甜一笑,唤道:“夫君,你怎么来了?”
这一下,全程轰然,这女子是扬州首富杨家三少爷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