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奴儿立刻闭上了嘴,只是一双黑白分明却又充满迷惑的眸子仍是盯着苏大夫那张永远都是冰一般的脸,似乎在等待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然而,直到脸上透出一阵清凉,她也没能得到他的一个眼神,到最后,他终于给她涂完了药膏,将瓶子收起,她仍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苏大夫一面收拾着药箱,一面发号冰冷指令,全然忽视掉她手肘上的伤。
“可……”金奴儿有了个疑问的疙瘩总觉得不舒服,仍是想不怕死地挑战,只是才一个字,她就不知道怎么继续了。
苏大夫这才抬眼瞥了她一下,“还有事?”
“不,不,没有!”被他的眼神一瞅,金奴儿立刻全身紧绷,下意识地便回“没有”,然而一回过神,她立刻又改口道,“不,不,有,有!”
“有?”苏大夫皱起眉,“有何事?”
依旧是冷冰冰的态度,金奴儿只觉压力倍增,但她仍是抵抗着,“我、我想请问您……”
“问!”简洁的字透着一丝丝不耐烦。
“您为何会乐意给我看伤?”金奴儿干脆破罐子破摔。
苏大夫不禁挑了一下眉,他倒是没想到,明明她一脸的紧张竟然还敢问出口,“我方才已经说过,王爷让你来找你我看伤不是吗?”
“是,没有错!”金奴儿点了点头,又润了润喉咙,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那您为何会知晓是王爷让奴儿来的?”这一点她实在不能理解。
苏大夫这一回深深地眯起了他原本就不大的双眼,整张脸更显得严肃万分,“你自己不是该最清楚不过么?”
“我?”金奴儿惊诧地张了嘴,“我怎么会知道?”如果知道的话她也不会问了呀!
“王爷没有跟你说什么话?”苏大夫一步步地指引。
“王、王爷他……”金奴儿说着,忽地想起方才的话,脑子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