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正在睡觉,结果梦到一个声音让她在这里等人,然后醒来就发现自己不在家里了,然后就遇到了我。”阿尔法瘪瘪嘴,对冰儿用“**”这个词儿形容自己感到很委屈。
“就这么简单啊?”在看到阿尔法点头之后,冰儿总结了一下,“我们后来毫不犹豫不带迟疑的把晚晴看成是我们的一份子,是因为什么呢,我现在想想觉得当时怎么一点点怀疑都没有呢?”
“你看,你还是觉得晚晴是坏人,她是有阴谋的对不对,说不定我们会突然来到这里是她的阴谋是不是?”阿尔法再一次替晚晴打抱不平。
“我没这样的意思,阿尔法,你再不闭嘴我要发飙了。事实上刚到这里的时候,晚晴的表情我看的很清楚,她是很诧异,很无奈的。我只是想理顺一下思路而已。”冰儿歪着脑袋,迷茫的说着。
“是因为他。”瞳指指阿尔法,“冰儿,当时我们如果不带走他,就没有办法离开那个地方,你还记得吗,所以当另一个也带着戒指的人,出现了,还把你从幻境中拉出来之后,我们理所当然的觉得,她也是我们的一份子了。”
冰儿赞同的点点头,“晚晴的身世来历我虽然好奇过,可是她既然不肯说,我也就没有多问,可是联想到你们说的情况,我看到的情况,还有晚晴妈妈,其他人看你们俩的眼神,让我想到了一个词儿。”
“什么词?”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问。
“蜜蜂!”冰儿站了起来,来回的踱着步子,在有反驳的声音出现之前,就急急的解释,“蜜蜂的种族分类,蜂后,工蜂,雄蜂。晚晴就是蜂后,或者说和晚晴一样的那二十几个姑娘都是,而那几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是雄蜂!其他人是工蜂。”
阿尔法当的躺倒了地上,冰儿的话太震撼了,他的纯洁阳光的晚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
“或者,还有其他一种可能性,也很接近,冰儿,就是摩梭族,他们是典型的母系社会家族,儿女都跟着自己的母亲住,一辈子都这样,只有在夜晚的时候,男子们才会去他们的情人那里。”瞳斟酌着用词,但后来发现有点不对了,那几个男子并没有跟妈妈住在一起。
“要不今晚上,我们辛苦一下,去听听那些人私下里都在说些什么好吗?”冰儿跟瞳说,“我的隐身术,也差不多了,正好可以实践一下。”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问晚晴呢,她虽然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是她不会害我们的,我相信,只要我们愿意摊开来说,她一定会告诉我们的。”阿尔法继续奉献着她的建议。
冰儿点点头,“阿尔法乖啊,明天我们一定去问她,可是现在太晚了,你先睡觉,明天再说好不好。”一个昏睡咒打过去,把阿尔法移到床上,冰儿和瞳交换了一下眼神。顿时,屋子里只剩下了阿尔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