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冷感觉到玉儿身体在逐渐冰冷,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眼里满是悲凉神情的玉儿。
玉儿眼里的悲凉中还有着深深的埋怨,她已经放松了身体,任由夜冷去侵犯,她的眼神慢慢地变成一片死寂。
夜冷不去看玉儿的神色,他要得就是毁灭她,一股胜利的感觉左右着他,他再次吻住玉儿的唇,双手在玉儿身体上急切地点着火,感受着玉儿给他带来的美好,身下的火热燃烧起来,他不可抑制地到达了欲-望的巅峰。
玉儿冷冷地看着玉狐在她身体上律动着,释放着,最后大汗淋漓地趴在她身上。
释放后的夜冷,捧着玉儿那已经被泪水侵泡得发亮的脸,不由爱恋地亲吻着,心里在抱歉地说着: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谁让你是白家的唯一希望?我的家人都被你的爹爹害死,我本不想侵犯你,谁让你那么美好?让我临时改变了主意,等我让你的爹爹痛苦而死后,我会补偿你的。
夜冷爱怜地给玉儿穿上衣服,当他的手拂过玉儿那高挺的双峰时,留恋地爱抚着,这么美好的东西,是彻底被他给毁了,他抱歉地吻上那刚刚被他蹂躏过的雪峰,希望用他的温柔来抚慰一下她,看着那雪峰上斑斑点点的淤青痕迹,他又莫名地激动起来,这里是他的战场,他征服了她,至少是身体上的。
他轻轻地抚摸着玉儿身体上他留下的那些淤青痕迹,温柔地亲吻着,不舍地给她穿上衣服。
玉儿诧异地看着夜冷的举动,他这是在干什么?是良心发现,还是玉狐天生的善良本性使然?为他所做的一切后悔了?千年前他为他的过错一直向她忏悔,宁愿做她一生的奴,终生无怨无悔地守在她身边,现在,千年后,玉狐要故伎重演吗?
千年前,玉儿原谅了玉狐,但她执着地爱着的是梦君,千年后,现在玉狐再次伤害了她,她已经没有爱梦君的资格了,她恨玉狐,永远不原谅玉狐。
一行苦涩的泪水流下来,玉狐就是她生命里的劫,木已成舟,她已经放弃了反抗,任由玉狐去吧。
玉儿闭上眼,不再去看玉狐,思绪回到了千年,佛祖曾问她要经历苦难,问她会后悔吗?她坚定地说不会后悔的,现在由玉狐造成的苦难却把她打垮了。
穿好了上衣,夜冷拿起中裤要给玉儿穿上,他的眼惊异地看着玉儿的花蕊处,那里血肉模糊,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根处,那么醒目的鲜血刺激着夜冷的眼,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的神情惶恐着,他眼前浮现出他家被灭门时到处是鲜血的惨景。
“不!”夜冷不可抑制地紧抱着玉儿,就似他死在血泊中的妹妹。
久久的,夜冷放开玉儿,点了她的睡穴,给她清理好了伤口,解了她的麻穴和哑穴,把她放在被子里,给她压好了被角,忙完一切后,夜冷站在床头边,心情复杂地看着静静地躺在那里沉睡的玉儿。
但愿,一觉醒来,她会认为这是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