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冷的眼神一直跟随着那白府小姐的身影,记住了她进去的房间。
夜深了,夜冷看见白府小姐房间的灯灭了,他唇角绽开一抹冷冽的微笑。
夜冷轻盈地来到白府小姐房间的窗外,他习惯从窗户进入房间,而不习惯走门,易寒对他这样的习惯颇有微词,但他毅然我行我素。
当夜冷挑开玉儿房间窗户的同时,人已经轻盈地从窗户外滚落进了房间。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玉儿的床边,看着白色纱幔里正在睡得一脸恬静的玉儿,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莲藕似的手臂露在锦被外。
夜冷轻蔑地一笑,他的家人在地下长眠,白家却如此温馨。
夜冷走到门边,把正在睡梦中的玉珠给点穴了,看着门外被他进玉儿房间前点穴的侍卫们还都安静,不由地轻哼一声,转头向玉儿的床走去。
夜冷轻轻地挑开纱幔,手轻抚上玉儿那吹弹可破的脸。
“嗯……”一句打着旋的娇憨声音从玉儿口中拖着长音溢出,那娇艳的唇瓣微张着,似盛情的邀请。
夜冷浑身骤然血脉喷张,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擒住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亲吻着。
“啊……”樱桃猛然睁开眼睛,那声惊呼被夜冷狠狠地吞咽在嘴里。
玉儿的双手恐慌地挥舞着,第一反应就是她被采花贼亵渎了,她的唇被人霸道地含在嘴里,正在肆虐地亲吻着,她惊吓地在极力挣扎着。
夜冷点住玉儿的哑穴,玉儿不能言,但她的身体在极力挣扎反抗着,挣扎的过程中,她的中衣带子被挣开了,露出贴身的小肚兜,那性感迷人的曲线随即呈现在夜冷面前。
夜冷闷哼一声,翻身跳上床,压在玉儿在极度挣扎的身体上,玲珑的曲线刺激着夜冷的身体,他腹下的热气直串,集中向一个部位袭去。
夜冷眼里闪现着**与憎恨的光,他用身体压住玉儿在踢动的双腿,双手抓住玉儿白皙的双臂,他粗暴地亲吻着玉儿那丝滑的颈项,在她那白皙似白天鹅一样的脖颈处留下一串串粉红的草莓。
玉儿惧怕而娇羞的神情混杂在一起,她从没经历过如此,让她如何承受?
夜冷感受着玉儿身上的柔软,他用嘴急切地咬去玉儿贴身的小肚兜,玉儿那一对雪峰似的饱满立刻呈跳跃在夜冷面前。
夜冷咽了一下口水,豪不吝惜地咬上那诱人高挺的雪峰,玉儿浑身骤然一紧,脸上呈现出痛苦的神色,双手极力地反抗着,预备把在咬她胸部的采花贼推开。
夜冷感觉到玉儿的反应,眼里划过一丝得意,他快如闪电的出手,点住了玉儿的麻穴,玉儿一下子被定住了,就似一尊石膏躺在那里不能动,不能言。
一行屈辱的泪水从玉儿的眼角滑落出来,不能动,不能言,她现在只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