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泉西酒甘醇香甜入口滑嫩清香,就算毒发时断也不会有任何痛苦的感觉,只会让你昏昏欲睡,慢慢在自己最美丽的梦中长眠。
至于凌沐岑为何提前偷偷的饮用,不作他想也明白。
以凌沐斯的脾性肯定会加以阻拦他饮此毒酒,既然已经知道了会发生什么事,何不避免它,毕竟,药效会在十刻钟后毒发。
他用自己的一生换回十刻钟的爱,值了。
“好了...”换好袍衫的凌沐斯,款款的从屏风内走来出来。
窗外风起,空中乌云盘旋舞动,闪电交加,晴天霹雳的瞬间下起了磅礴的大雨,雨声整齐清爽震动天地。
凌沐岑痴痴的望着一身艳色袍衫的凌沐斯,只见他秀眉似剑,平处眉心两边,一双寥若星辰的黑眸酌亮了眼眶,平添了衣服的华贵之气,坚挺高翼的鼻峰带着陡然的霸气,与那双轻盈薄嫩的朱唇,甘甜了凌沐岑的眸眼,让他快速的跨过去,俯身而上,擒住那两片看似非常甜腻的嘴唇。
窗外的大雨还在倾盆而下,细凉的风丝卷着暧昧从窗间飞了进来,从而荡涤起二人垂落在肩上的青丝,欲纠缠不修的缠绵悱恻着。
熟悉的清香,甘甜的唇香,牵动了凌沐斯的心,舌与纠缠,静廖的房间里只有唇间水泽的暧昧声,
时间还在快速的流逝,已经喝下泉西酒的凌沐岑,强撑着回乏无力的身子,感受着他与凌沐斯身体间真实的触碰。
只是心里有太多的话想要说出口,所以,不得不拉开与凌沐斯唇间的距离,如斯清幽的说道:“那一晚,虽然你呼唤的是父皇的名字,但是,我的爱已经不允许我在乎那些了。”
“我们?什么时候....”凌沐斯有些哑然的脸上,多少都是我不记得了。
凌沐岑并没有因为他的忘记而生气,只是单单的依进他的怀中,嗅觉着只属于他的体香,看着二人紧密想贴的红色华服,带着幸福颜色的唇角,扯开了绚丽的花朵:“去年中秋你喝多了,我们在吉祥客栈里...”
“君为我穿红绯衣,我愿与君长相依。斯...谢谢你,今日是我最幸福的日子。”
凌沐斯听到凌沐岑的回答还想再说什么,就被清澈如灵的音涩打断,典雅面容只留了一份幸福。
可是,幸福的笑脸在说完那句话后,突然的倾倒在凌沐斯的怀中....
凌沐斯抱住无法站立的人儿,撇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泉西酒,水雾朦胧的双眼遽然睁大,凄然的开口道:“你喝了...你竟然背着我喝了它....”
凌沐岑瞬间变色的脸上都如白色的宣纸,一尘不染,黑密的羽睫微颤着像是蝴蝶颤抖着美丽的双翼一般,苦音苦涩随唇启而出:“喝了它是迟早的事,我只是提前做了而已,如今我已经躺在你的怀中,看着你为我穿上了绯衣,我很幸福。”
“你为什么要这样,我还没有允许你喝下它,你不是说爱我吗?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着急的离开我...”凌沐斯一身血衣,衬托着白皙的脸面更加晶莹,却因眼眶不断落下的水泽,骤然如泣泪的芙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