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此时却完全被另一个发现惊诧得合不拢嘴,指着林逸朗结结巴巴的大呼小叫:“你!你是个女子!你!你是个女子还竟然敢轻薄公主殿下!!!”
林逸朗整了整衣衫,不屑的嗤之以鼻,轻轻的回了一句:“你的意思,我若是个男子,就可以轻薄你的公主殿下了?”
“你!你还敢胡搅蛮缠!”
林逸朗墨玉般的双眸闪过一丝不羁:“我就是个女子!我就是轻薄了你的公主殿下!不仅如此,我还要轻薄她一辈子呢!莫说你一个人的眼光,就是这整个世俗礼教在我的眼中都不值一提,我又何必解释?这与你们都不相干!”
林逸朗说罢绕过呆若木鸡的紫玉,冲着一旁若有所思的方灵羽淡然一笑,兀自步到梳妆镜前,拾起案上的一丝红绸,叼在嘴间,双手将肩上的长发徐徐梳拢在一起,又取下叼着的红绸,缠绕在发间,梳起一个漂亮的马尾……
被当做了透明的紫玉显然被这一连串的惊吓弄的回不过神,一双大眼睛惊慌失措的一会看看林逸朗,一会看看方灵羽,最后落在了凌乱不堪的玉榻之上,想起刚才的一幕,再想想许久以来一直阴魂不散寸步不离围绕在公主殿下左右的这位林大人,紫玉终于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这个林大人所言不虚!她的公主殿下不止被轻薄了,很有可能已经被彻彻底底的轻薄了!!!
紫玉觉得天都塌了下来!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捶胸顿足的哭天抹泪:“这可如何是好啊!公主殿下以后怎么办啊!!!哇……”
方灵羽手抚眉间按了按,也不再理睬紫玉,公主殿下知道任谁也需要些时间消化这一连串的“惊吓”,公主殿下无奈一叹,绕过地上的紫玉兀自梳妆打扮起来……
林逸朗早旁若无人的翻箱倒柜,换上了一身来时的行装,白色versace帽衫配着宽松牛仔裤外加一双the north face登山靴!配上红绸束起的马尾,说不出的清丽洒脱,方灵羽从镜中望了望,微微一怔,明明赏心悦目心底赞叹,嘴上却是不满微嗔道:“又穿成这样?旁人见了会奇怪的。”
“呵,今天天气好,我想去遛遛霜影,趁着一大早,从后门出去,也没人看得到,就是看到了也没什么,羽,你知道的,我总穿不惯你们的衣服,你就让我舒服一天好不好?”林逸朗绽开讨好的一笑。
方灵羽看着眼前一张白皙的玉颜,还有那个可爱的酒窝,再也无力反驳,轻轻一叹:“那,早去早回,带上几个侍卫。”
“不用,有这个。”林逸朗得意的扬了扬眉,从屉间取出一支精致的象牙柄手枪别在了腰后。
方灵羽蹙了蹙眉,刚要坚持让林逸朗带上侍卫,还不待开口,地上刚止住了哭声的紫玉已经愤然而起,堵住了林逸朗的去路:“你敢跑?你还没说清楚!你,你以后怎么对公主殿下负责!”
林逸朗暗自翻了个白眼,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公主不急宫女急!
方灵羽本不想和紫玉解释太多,毕竟和衢儿还没有说过,可是看看眼前的情景,只得无奈的应付了一句:“行了,紫玉,你还怕她跑了?我会对她负责的!我会娶她当驸马的!这件事到此为止!”
这边的紫玉还在目瞪口呆,那边的林逸朗却不乐意了:“要负责也是我负责!要娶也是我娶你!我才不想当什么驸马!”
紫玉难以置信的瞪视着林逸朗,像似在看一个怪物,攥紧的粉拳再也抑制不住想要轮到林逸朗的头上的冲动,紫玉又是愤恨又是幽怨的眼神投向了永琏公主。
方灵羽也被林逸朗那句话噎了个正着,好啊,你这只呆狼,原来是这个心思!叫我下不来台是吧?永琏公主冲着紫玉绽开一记浅笑:“既然她不想当驸马,紫玉你便随意罢了……”
永琏公主徐徐起身,莲步轻移到门前,身后传来紫玉一声压抑已久后爆发的怒吼……
“好啊,林大人,从你第一天来到毓曦宫,我就看出来你不是个省油的灯!当初公主殿下赏你早膳,你就敢张口要肉吃!今日,公主殿下要你当驸马,你还敢不应?好啊,咱们旧恨新仇今日一起算个干净!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遵公主殿下的旨意!!!”
“放手!你!你!君子动口不动手!”
“姑奶奶是丫鬟,不是什么君子!!!”
永琏公主云淡风轻的推开雕花木门,步了出去,看着几个侍卫匆匆奔来,显然是被屋内吵闹声引来,永琏公主随手关紧了身后木门,示意侍卫们退下,公主殿下转身正要离去,又顿了顿脚步,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转回身贴在木门上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你!松手!你!你这样成何体统!你!公主殿下就是这样教你们的?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你还有没有点皇宫宫女的礼仪!!!”
“现在和姑奶奶讲礼仪?世俗礼教你林大人不是从来不放在眼里么!!!”
“你!你再这样抓,我可还手了啊!我说真的啊!我真还手了!哇……”
永琏公主听着某狼的哀嚎,终于满意的扬了扬眉梢,绽开笑脸步出殿外,嗯,真是个阳光明媚的艳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