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惠叹了口气,对杨父说:“爸您歇着,这没您什么事。”说罢,又转身对叶暖道:“开饭馆可以,但不能要你的钱。”
叶暖正色道:“死女人,你这是挡我财路,商机是我发现的,你凭什么不让我入股投资,是吧杨叔叔?”
杨父果然很配合地点点头,说:“我同意小暖加入啊,对了,应该让小暖当老板……”
叶暖怎么听,都觉得“老板”这两个字怪怪的,要知道,我们叶暖可是自小就立志,要成为一个,坐家收钱、坐家数钱的“老板娘”的。在她的字典里,“老板”这种脏活累活,应该男人做的。
于是,断然拒绝:“杨叔叔,您做老板,兼任大厨。阿姨给您买菜、打下手,兼任老板娘。而我,就勉为其难、友情客串一下美食顾问吧。”
“那我呢?”希惠有气无力地开口。
“迎宾美女,兼职服务员……”叶暖呵呵一笑,说。
希惠无力地抚着额头,杨父倒是很爽快地答应:“做什么都好,做什么都好,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好。”此时,杨母也附和着,微微一笑。
做什么都好,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好。
孤身在外多年,叶暖何尝不想,有自己的家和家人。自从义父离世、和他不告而别以后,叶暖就觉得,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她自己了。此刻,看着希惠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不禁心生羡慕,百感交集。
“怎么了?”叶暖突然发现希惠在扯自己的衣服。
“最近老见你在发呆,是不是谈恋爱了,死丫头,还不从实招来!”希惠看着叶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叶暖很小声地“嗯”了一句。
“是谁是谁?”希惠忙问,神色暧昧。
叶暖羞赧一笑,红着脸说:“君……”只是,“君”字刚一出口,便生生止住了,突然想起,似乎君凌夜从没说过他爱自己。这一切,会不会只是自己一厢情愿?想到这里,不禁心生苦涩,脸色惨白。
“小暖,怎么了?”见她神色不对,希惠有些担忧。
“没,没什么……我陪你和阿姨去看看店面吧,谈好价钱,就盘下来。等叔叔好一些就可以开张了。”叶暖突然说道。
……
于是,叶暖一行三人便打车去了z大南门的“相濡以沫”饭馆。在叶暖和希惠两大美女“叔叔长,叔叔短”的糖衣炮弹攻势下,很快就以每月三千五的租金拿下该店面。并且很豪爽地一次性付清了两年的租钱,签好合同,移交钥匙,一切手续妥当。
“小暖,咱还用‘相濡以沫’这个名字么?”希惠突然问了一句。
“不用了,改‘相忘于江湖’吧。”叶暖开玩笑地说。
“那还有人敢来?”果然被希惠白了一眼。也是,一般来这吃饭的,都是在z大读书的学生情侣,“相忘于江湖”这个名字,委实不太吉利。
叶暖想了想,脱口而出:“一朵花开之两瓣相思。”
“好名字!”希惠一愣,随即惊道。而杨母自然是没意见,趁着两人聊天的空当,跑去周围熟悉环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