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明丽牵起她的手细瞧钻戒时,吓了一跳:“啊,君素,你的手怎么这么冷,是不是病了?”
白君素一脸妆容画得精妙,或许是紧张的缘故,不见什么喜气。听到符明丽这样问,勉强笑笑:“没事。”
符明丽想试探她的温度,又怕弄花了妆。只轻轻的碰一下,松口气:“还好,不像发烧的样子。”想了一下,又问:“江公子过来么?”
白君素半晌不说话,猜想他不会过来,自打两人不欢而散之后,就没联系过。而且前两天见到江承沐了,听说这段时间他们剧组很忙,江承煜还有新的单曲要录制,忙得只恨不吃不睡。
符明丽觉得这话问得有些冷场,在白君素的心里江承煜只怕比她的亲人还亲。这样的日子不过来,就说明他还在生气,跟平常家境得不到父母的支持没什么两样,任谁也好受不了。直接岔开话题:“我进来时发现场面真大哎,来了好多客人,咱们同学也来了不少,出去见见?”
白君素点点头,牵着符明丽的胳膊出去。
白倾城楼上楼下的找了几圈,最后在一间休息室里看到容岩。西装革履的男子站在窗前抽烟,淡淡的望着窗外的三千繁华,一身静默。指间的烟燃去半截,烟灰不堪负重,自然脱落。白倾城靠过来,从身后抱紧他。狂跳的心房撞击着他的背,连他身上的味道也变得贪婪起来。
按照之前的约定,到了今天容岩和白君素就得解除关系回到她的身边了。那些料想的画面很刺激,之前她一直这样觉得,每每想到,即便睡着都能笑醒。以白君素的性情,家庭缺陷,能力塌方,再加上出过一场车祸神精紊乱,若受到情感的践踏十有**会疯掉,就算不疯,这个人也算是毁了。谁不知道她的母亲就死在情感的背叛上,即便白君素摆着一副高傲的脸,嘴里不说,她也知道这是烙在白君素心里最致命的伤,若重演一次,就算刀光剑影,也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处。
而白倾城左思右想良久,最能达到这种效果的人就属容岩。是啊,没人比他更合适。风度翩翩,是所有女性梦寐的白马王子,重要的是白君素苦苦的喜欢过他。等白君素再度沧陷的时候,他公然转身,嗤之以鼻,对她将是多大的讽刺。加上先前心里的那些旧伤,和这些新恨一起,就不信她还能这么沾沾自喜,又耀武扬威的活着。正牌的大小姐又有什么了不起,照样还不是被践踏的命运。
而今也没人比白倾城更害怕,她怕收不了手,又在这料想的一瞬间意外失去所爱的人。何时开始,她变得这样不自信。
“岩,今天过后,你会回到我的身边是不是?”
容岩掐灭手里的烟,没转身。
“你恐慌什么,这游戏不是你发起来的。”
白倾城更加抱紧他,不知是空调开得太大,还是怎么,全身冷得发颤。连带牙齿一起:“是,是我让你这么做的不错。我只是想替我妈妈报仇,当年白君素当众羞辱过我妈,连带我一起,你知道我们当时有多狼狈么,想死的心都有了。一报还一报,这是白君素欠我的,你不是也讨厌她么。她那样的女人,什么事都做得出。岩,过了今天,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对不对?”
容岩转过身,一张脸看不出情绪,只觉高深莫测。白倾城真害怕这样的容岩,像会嗜血那样,谁也掌控不了。还是,她从来不曾掌控他。
还记得回国之前她哭得一脸委屈,跟他讲述进到白家所受的重重苦难,白君素做过的事,就像巴掌一样,当众一次次打在脸上,那种**的焦灼和灵魂的屈辱,将她快要逼疯了。否则也不会没日没夜的想要变强,成为名副其实的上流千金,不再被人瞧不起。
当时容岩静静听完她一席话,倾身上来吻住她的嘴角,神色温柔得仿能滴出水来。问她:“你想要报复她么?”
白倾城沦陷在他的眼神,气息中,早已不能自拔。点点头,也是在那一时,才想到这个让人倍受欺凌的法子。
“岩,你会帮我么?”
容岩笑笑:“当然,你说怎么办才好呢?”
容岩一张俊颜又变成当时的阴柔莫测,修指抬起她的下巴,慢条斯理:“是你想要报复?还是变本加厉?”
白倾城怔住:“岩……”
容岩神色自若,低头在她脸颊轻轻的烙下一吻。
面无表情:“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