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沙尘,污浊的空气中还不时的散发着让人恶心的腥臭味儿。这里应该很久都没人来过了吧。
永泽雨的坐轿最终停在了一座高达9米的丁字样的大石块前,这样的标志,应该就是丁字县的象征了吧。
咦,奇怪。难道丁字县的县令不知今日钦差到访,怎么也不见个人出来迎接呢。也是,就这样阴深深的鬼地方,若还有人住的话就已经很不错了。
唔唔唔。。。。什么声音。
“宋伯。”
“王爷放心,奴才这就派人前去打探清楚。想这光天化日之下,没人敢为非作歹。”
呵呵,人倒是不敢,只怕这怪声不是人发出来的。护轿的御林军很是后怕。
“回王爷,前面并无他人作歹。”
“哦,是这样。宋伯,传令下去,继续前进。”
“是。”
主命难为,带头的护卫队只好硬着头皮缓慢前进,样子比做贼还要做贼。
又怎么了,轿中的永泽雨实在受不了这一停一走的,颠地他的胃酸都快吐出来了。该死的轿夫,想颠死本王啊。快停下,本王想出来透透气儿。
“王爷,奴才以为这里不太平,王爷请回吧。”
本王就不信,这个邪。身在现代的自己信仰的可是我们伟大的科学,什么鬼神迷信,他统统置之不理。不得不逼迫他使出杀手锏。
恐吓道:“如有违令者斩。”
因而,宋伯也就没再说什么了,只是心里千百个祈祷,望苍天保佑他的小王爷此去,一切相安无事。他愿折寿自己的下半辈子生命,也要保他的小王爷平安。毕竟,他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不是亲人,可却甚是儿子。
诡异的事出现了,他们一干人等,越是往前走,脚下的路就会越来越窄,越来越看不到尽头。好心的宋伯又忍不住提醒他,王爷,我们还是回去吧。赶明儿咱们在继续找也不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