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等你这声干爸,我可是等了十多年了。” 休沐一虚弱地说道,不过脸色笑意切切,看上去很慈爱。
费莲漪一下泪水涌出来了,滑落脸颊,哽咽地说道:“干爸,我----我连累你了。”
“丫头,你下次做事,不要那么莽撞,不然我和你何伯的手可没有那么多啊。” 休沐一带着牵强的戏谑语气,似乎想安慰这个可怜的女孩子,可惜伤口很痛,他说完,就虚弱望着泪如雨下的女孩。
“呜----干爸,你好好睡睡,我在这里守着你。” 费莲漪努力控制自己泪水和激动的情绪,可惜都不成功,实在忍不住,她就跑出了病房,站在走道里,一个劲地哭泣着,她的哀嚎响彻整个高级病房楼层。
值班护士忍不住靠近她道:“小声点,病人才动了手术,你这样会影响他们休息。”
费莲漪连忙擦着泪水,可是还是没有阻住自己的哀痛和痛惜,她控制不了地紧捂住自己的嘴,宣泄着心中难受的痛苦,父母死后,她都没有这样哭泣过,可是为了休沐一,何劲伤心地哭泣着。
好不容易她才住了泪水,她慢慢地渡到了何劲的病房,看见房间里站着两个高大的身影,一个是北堂蓝云和北堂正雄,何劲脸色苍白地说了句:“老太爷,小孩不懂事,就饶了这次吧。”
费莲漪心痛的不行,慢慢推门进去,三人见她进来,也就安静下来。
走到病床前,她紧紧握住了何伯的没有受伤的手,泪水静静地往下流动着,没有讲话,可是何劲还是很慈爱地笑了笑。费莲漪从来没有见过何劲笑过,现在笑,带着无比的温暖,让她好感动,她发誓有生之年,一定给何劲养老,一直把他当成最亲的亲人来对待。
北堂正雄气的不行,八十几岁的老脸上眼眸里充满杀戮:“丫头,你可真厉害,一下子要了我两个最得力的手下,要不是焰儿,我真想杀了你!!”
语气中带着惋惜和心痛任谁都能感觉到,他们北堂家绝不会亏待一个忠于他的家的下人,更何况何劲在北堂家呆了将近六十年,那个地位高过一般的人。
“老太爷,她知道错了,再说,这不关她的事,是我自愿的。”何劲说道,好像很坚定自己的决定。
北堂正雄黑着脸,却只能干瞪着眼,压抑着心头的难受,挥手带着一旁安静的
北堂蓝云走了。北堂蓝云走的时候,回首望着费莲漪露出了莫测冷冽的眼神,费莲漪颤抖了下,连忙转头望着何劲的手,没有讲话。他们走后,何劲便安慰了下了费莲漪,比较原来的冰冷如木头的表情,感觉多几丝人性。
费莲漪感动,拉着他聊了会天,才离开去看休沐一。
接连一个月的时间,费莲漪都在医院的两间病房里转悠着,煲汤和拿出了看家本事烹饪技术,把两个男人伺候的服服帖帖的,休沐一痊愈出院的时候,整个人肥了一圈,就连精瘦的何劲脸上都出了一圈的肥肉,看上去倒是多了几份老人的慈爱,三人也多亲热。
这一耽搁,回去的时候,费莲漪就剩下了几天去军校报到的时间了。
剩下的时间除了去跟妹妹安排好今后的生活,还跟柴天佑告别,柴天佑倒是没有讲什么,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年轻少年变得有些沉闷,尴尬了还会,他对费莲漪露了很怪气的眼神。
费莲漪也没有多想,再回北堂家的路上,她随便去看看那个老头,没有想到老头一个人独自喝着酒,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爷爷,你怎么了?” 费莲漪望着石桌上的几瓶空瓶子,心一顿,暗道,这老头真能喝,可惜了几瓶好酒啊。
老头显然对她的到来显得高兴:“丫头,来来陪我这个老头子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