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可有危险?”风萧凌换好衣服回来,正好听到两人再说此事。
无名收起银针,见风萧凌面色难看,恭敬的说道“回王爷,这个方法可能会残忍些,不过可以拖到孩子足月,只是生产后的孩子,身体会较一般的孩子羸弱许多。”
“你说的残忍是何意?”她想保住这个孩子,所以不论什么方法,她都会尝试,只要能有一线生机。
“每天以纯阳男体的心头之血来入药滋养,药不是问题,只是这心头血,一日两日或许可以,但是日日让人这般供养着,就是再健壮的人,也熬不过五日。” 无名面容凝重,在心中估算着自己到底有几分把握能保全这个孩子。
“你说的方法对母体可有什么伤害?”风萧凌听闻此法,眉心紧锁,他担心的不是孩子能不能保住,而是担心沁儿的身体受不受得住,两人还年轻,孩子以后总会在有的。
“王妃的身体这一年改善了许多,虽然不比常人,但只要悉心照顾着,也不是没有可能顺利的生产,只是月份越大也会越辛苦,就算拖不到顺利生产,哪怕是七个月的孩子也是可以活下来的。”拼劲他多年的医术,他也会尽力保全王爷的第一个孩子。
“我相信你,以后你要怎么做,我尽力配合就是,只是这血…”她对无名的医术没有丝毫的怀疑,只是他说的心头之血,实在难寻,谁愿意一天给自己一刀?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你安心养着就是,其他的无需担心。”风萧凌将她搂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只要是她想要的,哪怕是他的命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给。
她将头靠在他的胸前,轻“嗯”一声,甜甜的笑着,有他陪伴,此生再无所求?
雨后,一道彩虹划破蔚蓝的晚空,好似长桥,横跨两座山峰?
风萧凌拥着她站在窗前呼吸着自然的气息,看着眼前的美景,在她的耳边呢喃道 “娘子,你看这彩虹像不像是为我们两人搭的鹊桥,让我接你回家。”
“我们又不是牛郎织女,哪里来的鹊桥,想浪漫也不能拿这个来做比喻啊。”她用手肘撞了他一下,表示自己的不满。
“你还真是会破坏气氛,难得我酝酿了半天,被你这一肘子全打散了。”风萧凌满脸委屈的缠着她的腰身,轻咬着她的耳垂,以示惩罚。
与她缠绵了半响,最后难受的只他一个人,他压下腹中的欲火,抱怨道“摸得吃不得,还真是糟心。”
“这十里八村的可没个妓院,王爷要是真有需要,自行解决 ,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她笑的狡黠,说出的话更是让人气血翻涌,就连站在门口守夜的侍卫也不禁面红耳赤的掉了刀子。
风萧凌看向门外,笑的有些尴尬,他这娘子,说话还真不懂含蓄,“你们下去,今晚不用守着了。”
“你这张嘴啊,在我跟前说说就算了,以后要是在别人面前也这么胡说,我会用我的方法,好好的惩罚它。”风萧凌轻啄她的唇瓣,笑的极尽魅惑。
“你这一肚子坏水,早晚给你挖开好好的洗洗。”上官沁用手指着他的肚子,一脸不快的说道。
风萧然勾唇坏笑,将她拦腰抱起放在榻上,两手撑着她的双臂,拦住她的退路,开怀的笑道“娘子,你开了这么多家青楼妓院,一定见多识广,现下,为夫实在是难受的很,要不你就出手相助,帮我解决一下。”临了,还不忘对着她抛了一个大大的媚眼。uiaf。
她轻抽嘴角,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一双凤眼险些冒出火来,这个该死的男人,思想还真不是一般的龌龊。
“让我帮你也成,等回了陵西城,我去找几个男人,好好的观摩一番。”她扬着下颌不甘示弱的说道。
风萧凌眉眼轻挑,钳住她的下颌,似惩罚的狠狠的吻着她的红唇,直到呼吸困难,他才松口趴在她的胸前呢喃道“你这该死的女人,眼前就有一个举世无双的好男人让你学习,你居然还想着找别的男人。”
“大爷,你这么压着我,我实在是胸闷气短,呼吸不畅,连带你家宝儿也在肚子里跟我抗议。”上官沁抬手推着他的肩膀,被他这么压着,脑袋都快缺氧了。
风萧凌听闻她的话,苦笑着挪了两下身子,仰躺在她的身侧,深吸了两口气,将自己平复下来,才开口道“睡,明天还要赶路。”
她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不似刚刚那般玩笑,而是认真的说道“王侯没有皇上的圣旨,冒然离开封地可是死罪,更何况边关局势这么紧张,若是让人知道你不在陵西镇守,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