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她把自己的初次给了墨子皓,五年后,一次被强奸,她虽然已年芳三十,但这方面还生涩得很,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经验。
墨子皓不甘满足的将大手探进她的t恤隔着胸衣继续揉搓着,少去了之前的柔力,吻的力度也开始加重,另一只臂弯将木雅楼得紧紧的,某物也死死的抵着她的小腹叫嚣着。
最终他打横抱起她扔在了大床上,身子重重的压上她,接着两只有力的大手抓起她的两只小手向上一举牢牢固定住,琥珀色的眸光已退去之前的冰冷之色布满炽热,隐忍着下身的叫嚣,看着她问“你很寂寞?”
他今天确实很生气,在自助餐厅的包间里听白赤说她和一个男的也在这用餐,而且是单独。
今晚,他一定要好好惩罚身下的小女人,要她知道他才是她的男人。
一个女人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等着他,他怎会不知道,又怎会不明白她那颗痴情的心。
只是这些年,他必须要去做一些事情,这些事只许成功不可失败。他不允许自己分心,也不会因个人的私欲将她卷进自己的命运漩涡中。
他何尝不是像她一样,静守窗边遥望远方思念着她,他控制着自己的情感不去见她,但私下对她的关注与保护从未停止过,只是她不知道。
被墨子皓控制在身下的木雅,杏眸圆睁一副不明解的对视着他。
他变了,在她十年前的记忆中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柔情的亲吻过她,发型变化极大,五年前还是修剪得利落的寸发,五官轮廓依旧还是那样深邃精致,也许是换了发型的原因,少去了之前的刚韧,碎发让他看起来邪魅气息较浓。
“你很空虚?”墨子皓将四个字的字音咬得清晰敦促,同时用身下早已叫嚣着昂物隔着衣服顶了两下她的两腿根缝隙处。
被他那么一顶,木雅才反映过味儿他两句问话的寓意,羞得她真想用被子蒙住脸,可整个身子已被他牢牢固定住,羞得她只好闭上眼眸不再看他。
墨子皓看着她因羞涩而泛红的小脸,抿着的唇,已被点燃的欲火烧得更旺了,他俯下头蜻蜓点水似的贴了下她的唇瓣,然后将唇移到她的耳垂亲了亲吐着热气暧昧的说,“宝贝,今晚喂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