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榕惊呼一声,我擦,是杜奕行,秦飒这个卖##国##贼。
“嘿嘿,嘿嘿。”路子榕心虚的挂掉电话,拍了拍胸口,太吓人了,她得上楼去找老公压压惊。
“你干什么?”秦飒气得要死,“你有没有礼貌?我和我朋友讲电话,你夺什么电话?”
“挑拨我们夫妻关系,一律杀无赦。”
秦飒终于见识到杜奕行的无赖无理和神经病,脸一扭,不再和杜奕行说话,她觉得和他说话就是浪费口水。
两人回到清城后,杜奕行直接把越野车开到杂志社楼下,打电话让路子榕下来取车,而他的勤务兵也开车越野车来了,杜奕行挑挑眉,让秦飒上车。
秦飒对杜奕行的举动十分的无语了,这是不是太幼稚了?
到了杜家之后,杜奕行直截了当说要举办婚礼,这杜家人巴不得杜奕行这么做,所有人立刻举双手赞成,就连杜奕谨都没提出反对。
这让秦飒好奇奇怪,杜奕谨不是有恋弟情结吗?为什么不反对呢?她还等她提出反对的时候她就势拒绝了,谁知道……
秦飒觉得自己失算了。
杜家人热火朝天的商量婚礼的事情,杜妈妈特别开心,对秦飒这个儿媳妇特别照顾,拉着秦飒过来讨论,秦飒没兴趣,笑着说一切听从家人安排,她去花园散步。
杜奕谨在花园的凉亭里坐着,手里拿着一叠资料,一副沉思的模样。
秦飒凑上前,杜奕谨完全没注意到,思绪早已飘飞,看到资料上的名字,秦飒愣了一下:“你认识希维尔?”
“你认识他?”杜奕谨抬头看向秦飒,今天遇到那个男人之后,她就回来查资料,她脑子里有一些模糊的记忆,总觉得认识这个男人,可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她的所有资料里不曾显示有这个,希维尔的资料也显示他从来没来过中国,今天是第一次。
若是这样,可那种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
“欧洲五年前崛起的人物,很厉害呢。”秦飒是做杂志类型的,关注这一方面很正常。
杜奕谨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话说,杜奕行刚才提出要办婚礼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反对?”
“反对有用吗?”杜奕谨淡淡的看向秦飒,“他对你怎样,恐怕你比我清楚,只是秦飒我警告你,别动心,否则的话,受伤的人就是你。”
说完,杜奕谨起身离开,却又停住脚步:“认真你就输了。”